林小禾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定住了。
她眨了眨眼，抬起頭來看著趙敏敏。
“這數……沒算錯？”
趙敏敏說：“我數了三遍，不會錯。”
趙敏敏把賬本轉了個方向推到桌子中間，表情像是剛被誰往嘴裡塞了一整個饅頭。
“你們自己看吧。”
陳遠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沉默了好幾秒。
“紅裙子八千，加新款，今天一天快一萬。”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才意識到它的分量。
林小禾把賬本又拉近了一點，像是在確認那行數字不會自己跑掉。
“上個月我們西個人分了一萬一，那是整整一個月的錢。今天辦天就快趕上上個月一整個月了？”
趙敏敏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對。”
喬舒漫坐在桌子對面，手裡轉著一支筆，神情淡定。
“紅裙子八百條，平均下來一條能賺個六七塊錢的樣子。再加上今天來的客人大半都順手買了點別的，算下來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林小禾猛地轉向她：“你怎麼這麼淡定？一天掙了一萬！”
喬舒漫把筆放下。
“猜到了。上週那批紅裙子反響這麼好，今天備了八百條，預售早就在登記本上排滿了，賣完是預期範圍內的事。真正讓我覺得還不錯的是，今天來的人裡面有一半以上都買了白裙子或者灰外套。”
喬舒漫說著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這說明我們不止會賣紅裙子。這才是關鍵。”
趙敏敏把賬本合上：“那下個月我們每個人能分多少？”
喬舒漫說：“跟之前一樣的比例分，今天一天的收益你們幾個的份額應該比上次拿到的還多。”
林小禾在旁邊掰著手指頭：“我跑龍套一場幾毛錢，今天這一萬我得演多少場……”
她算了一會兒放棄了，“算不過來了，反正很多。”
喬舒漫從國營飯店打包了一堆飯菜，“同志們，我們先吃飯，持續下午繼續戰鬥！”
下午一點，店門口的人非但沒少，反而比上午更多了。
上午沒買到紅裙子的人回去一傳，下午就來的第二批比早上還多。
‘紅裙子停產了’這個訊息比‘紅裙子到貨了’傳得還快。”
一大波人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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