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轉頭看她：“這還不好說？公告欄也貼了，處分也出了，書面說明也交了，他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陳遠在旁邊擦完眼鏡戴上：“他要是真的在乎處分，第一次砸店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林小禾把碗放下：“那他還想怎麼樣？再拉一次橫幅？再被趕一次？他就不嫌丟人？”
趙敏敏說：“他要是嫌丟人，就不會舉著橫幅站街上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丟人，他只是覺得能噁心到別人就行。”
……
三天後。
“學校那邊出通報了，公告欄上貼了。”
喬舒漫正在把一件新到的秋裝掛上衣架。
“我昨天路過看到了。”
趙敏敏把那張紙放在收銀臺上。
“內容寫得挺清楚的，說肖鑫之前散佈的那些資訊經核實為不實，提醒同學們不信謠不傳謠。”
喬舒漫把那件外套的袖子理平：“嗯，那就行。”
趙敏敏看了她一眼：“他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喬舒漫轉過身來：“他來不來是他的事，通報出了，學校那邊也算有了正式記錄。”
通報貼出來的那個星期，肖鑫還是照常來上課了。
他每天早上揹著書包進教學樓，坐在靠窗的位置，攤開課本，該上學上學。
乍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但空氣裡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走廊裡有人在他經過之後小聲說話。
聲音不大，但他走得不快，斷斷續續的句子會隔著幾步的距離飄進他耳朵裡。
“就是他吧……”
“砸過人家的店……”
“……還進派出所了。”
“造謠精……”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呀！”
課間的時候，有幾個人站在走廊盡頭聊天，他走過去的時候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等他走過之後又重新響起來。
他沒有回頭，但能從腳步聲的間隙裡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他後背上的重量。
食堂排隊的時候，前面的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
他端著餐盤找空位，有一桌還剩一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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