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沉默了兩三秒，嘴巴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店裡面傳出來。
“榮昌？”
所有人同時轉頭。
那個穿灰褂子的肖鑫站在櫃檯旁邊，手裡還攥著喬舒漫塞給他的那個紙杯，眼睛首首地盯著門口那個藍色外套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的：“榮昌，這是怎麼回事？”
門口的人猛地抬起頭來。
他的臉瞬間白了，他被人叫了一個他以為再也不會有人叫的名字。
喬舒漫看著門口的人，又轉頭看了看櫃檯旁邊那個攥著紙杯的男孩。
“你認識他？”
灰褂子肖鑫的目光沒有從門口那人身上移開。
“認識。他是我高中同學，以前叫肖榮昌。榮昌，你為什麼叫肖鑫？”
黃小龍皺了一下眉。
“肖榮昌？他填的檔案上寫的是肖鑫，從來沒提過他有別的名字。”
肖鑫站在櫃檯旁邊，手裡的紙杯攥著，杯沿己經被他捏出了一道淺淺的印痕。
他盯著門口那張臉看了好幾秒，又重複了一遍。
“榮昌，是你吧？你左邊眉毛上那道疤，我不會記錯。”
門口那人站著沒動，嘴唇動了動，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來，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生硬的急迫。
“……你認錯人了。”
黃小龍轉頭看他：“認錯人了？”
門口的人說：“我不認識他。他認錯人了。”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自己也不太相信，聲音低了下去。
門口的人忽然轉身推開門，步子很快，像是一秒也不想多待。
黃小龍喊了一句：“肖鑫！”
但人己經出了門，腳步沒有停。
黃小龍回頭看了一眼店裡幾個人：“你們先忙，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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