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其實並不想這麼快拿到。她要讓歐陽硯等,讓他求,讓他把驕傲一點一點交出來。
當日下午,歐陽硯發訊息:“常老師,有進展嗎?”她回:“在走流程。我催了那邊,說盡快。”
三天後,歐陽硯又打電話來:“常老師,有訊息了嗎?林老師她——”
常蔓打斷他:“歐陽老師,我不是不想幫你。那邊畢竟不是我開的。我在催。”
她說“我在催”的時候,歐陽硯心心念唸的東西己經躺在常蔓郵箱裡三天了。
又過了兩天,歐陽硯親自來了。手裡還拎著常曼平日裡最喜歡的那款咖啡。
“讓頂流給我拎咖啡,怎麼當得起。”
“常老師您別客氣,那個……調取證據方面,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您開口。”
常曼看著歐陽硯,他的驕傲向來比天高,此刻卻低得像被風吹彎的草。
她手裡轉著那支沒開蓋的筆:“歐陽老師,您急什麼?我師姐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一心撲在工作上,累了好幾年了。歇一陣不是正好?工資照發,單位也不敢不給,多舒服。”
歐陽硯看著她,他聽出了她話裡的刺——不是關心,是嘲諷。
“她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
“閒得住的人。”歐陽硯把手裡的咖啡放在桌上。
“她不是在乎工資。她是在乎那件修了一半的文物。”
“您倒是挺了解她。回去等訊息吧,歐陽老師,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同門師姐,我會盡快的。”
陸微從常蔓手裡拿到證據的那個下午,天陰著,常蔓約她在鎖陽鎮那家駝鈴茶館見面。
二樓包間裡,常蔓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去,封口沒封。
“原件掃描件,全套。夠證明她清白了。”
陸微沒有開啟。她看著那個信封,像看一枚沒拉環的手雷。
“你不看看?”
陸微搖搖頭,盯著信封出神:“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跟誰都是三分鐘熱度。拍一部戲換一個人,從不回頭。
我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首到林墨出現。”
常蔓安慰她:“這不……也才個把月嗎,沒準而,好戲在後頭?”
陸微抬起頭:“這次,他看她的眼神真的不一樣,他為了她,連投資方都敢得罪,連求人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常蔓看著她,沒有說話。這恰恰也是她恨林墨的地方。
常蔓走後,陸微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攥著那隻牛皮紙信封。
她沒有開啟,但她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不是證據,是刀。
……硯歐向捅能則鞘出,墨林著刺以可刃斂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