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房間裡沒開燈,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翻開通訊錄,指尖在一個名字上停了一下——陸微。
常蔓在劍橋讀博時,陸微在倫敦投行實習,兩人合租一套公寓。
合租時的交情並不深,但近幾年卻因為某個隱秘的合作鏈而走到了一起。
常蔓不慌不忙地打了一行字,看了三秒,按下了傳送。
“機會來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了。”
對方沒有立刻回覆。
常蔓也不急,把手機扣在桌上,在黑暗裡等。她不知道陸微會怎麼回,但她知道,她會回。
一個人等了這麼多年,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手機震了一下。
陸微:“什麼機會?”
“林墨的論文引據被查了,你知道吧。”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歐陽硯找到我,想讓我幫著調俄羅斯那邊的黑水城原件。”
“你答應了?”陸微問。
“答應了。”常蔓悠悠地說,“但不是幫他。是幫你。”
“東西我可以調出來。但我會拖。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拖到榆林窟要把她掃地出門。”
“然後呢?”
“然後你拿著這個證據去找你的歐陽硯。你跟他說——東西可以給你,但他得離開林墨。後邊你和他,就靠你自己了。”
陸微沉默了片刻:“可我恨她。憑什麼他能為了她低頭求人?我等他等了這麼些年,沒等到他為我做任何事。她什麼都沒做,他就替她扛了。我不想給他。
我想讓讓林墨揹著這個罪名過一輩子。
就讓她從榆林窟滾蛋,讓學術圈把她除名,讓她什麼都做不了。”
常曼笑了,她放下茶杯,聲音壓低了半度。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東西給你,你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她撐不住,拖到她主動說‘算了’。不是認罪,是認命。她認了,你就贏了。”
“你呢?你想要什麼?”陸微問。
“我什麼也不要,就是要林墨不好受。”
常蔓說到做到。她在聖彼得堡的人脈不是擺設。
一個電話,一封郵件,對方連排期都沒提,首接問:“掃描件發你郵箱?”
”?久多等得“:回
”。行就天明,口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