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硯這邊貌似收工了,陸微的車停在不遠處。
歐陽硯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陸微發動車,從那些鏡頭前駛過。記者們追著拍了幾步,沒追上。
車消失在戈壁灘的暮色裡。
林墨再次站起來,箱子卻因不堪重負漏了底,她只得蹲下重新整理……
考古圈總共那麼大,林墨被停職調查的訊息傳得比戈壁灘的風還快。
沈知遠是提出要和林墨做切割的第一個。
她的博導,那個當年拍著桌子說她“是十年難遇的好苗子”的人。
他在朋友圈發了一段話:“學術誠信是底線。任何人違反,都不配做我的學生。”
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然後是江教授。
他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關於林墨論文涉嫌資料造假的幾點說明》。
全文兩千字,用了七處“疑似”、九處“可能”、五處“有待查證”。
每句話都不算指控,連在一起,卻形同定罪。
她看到標題就關掉了,不需要看內容。她知道他會怎麼寫,他寫的不是真相,是立場。
接下來,陸孟周重回榆林窟了。
見面第一句:“我總覺得你靠近那個頂流後,麻煩多了不少。”
他站在門口:“師妹,你聽我一句勸。
認個錯,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
調查組那邊,我去幫你周旋。江教授那邊,我去幫你說。
你還有大好前程,別因為一口氣,把自己毀了。”
“我沒有錯。我為什麼要認?”林墨沒看他。
陸孟周往前走了一步:“不是你有沒有錯的問題,是——”
“是他抄了我。是我被抄了。我還要怎樣?
跪下來求他承認是他抄的?還是發聲明說‘對不起,我不該被他抄’?”
她因為激動聲音忽然大了半度,不是憤怒,是那種“你居然也這樣說”的、壓不住的、從心裡往外冒的委屈。
“師兄,你認識我這麼多年,你信不信我?”
陸孟周張了張嘴。他想說“信”,但他知道自己說了沒用。
。信不信人別是點重,點重是不信不信
。了默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