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看吧。”值班經理往後退了半步,把位置讓出來。
歐陽硯把時間軸回拖到下午5點,林墨獨自刷卡開門。
兩個小時後,陸孟周提著東西出現。
歐陽硯定格畫面,良久,又點了繼續。
畫面中,兩人甚至沒說話,林墨就側身讓陸孟周進去了。
歐陽硯視線沒有離開螢幕,整個人像被釘子釘在了原地。他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盯了很久。畫面中關上的門是靜止的,但他腦子裡是動的。
大約十分鐘後,陸孟周出來了,林墨在他後面,手裡還託著一個蛋糕托盤,一邊吃一邊送出門來。
陸孟週迴頭說了句什麼就去了隔壁,林墨再次關上了門。
“歐陽老師,您還繼續看嗎?”是經理的聲音。
“啊?哦,銅釦大概真不在走廊,可能是掉在片場了。
謝謝,打擾了。”他轉身走了。保安和值班經理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歐陽硯己經走出監控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戈壁灘的夜風迎面撲來,他心裡卻一片輕鬆。
他站在酒店門口,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銅釦,舉到眼前,對著路燈的光。鎏金層在燈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他盯著看了很久,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監控畫面裡林墨端著托盤吃蛋糕的樣子。
他記得林墨的生日——八月初三,不是今天。
發表第一篇核心期刊那天是十月,也不是。
他翻了翻林墨的資料,腦子裡快速檢索——原來今天是她入職榆林窟的日子。
他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接了。
“給我訂一個蛋糕。八種口味拼盤,要最好的。送到酒店206房間。”
電話那頭是他的助理小劉,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老大,現在嗎?大半夜的——吃八拼嗎?”
“對。”
“那……您總得在愛心小卡片上寫點啥吧?”
“寫啥好呢?你就說,喜歡哪種,管夠。”
“歐了。那署名寫……什麼?”
歐陽硯沉默了片刻:“署名就寫,‘你的粉絲’。不對不對,寫‘你的偶像兼粉絲’。”
“不用寫上您的名字嗎?”
“不用!都說這麼明白了還寫啥名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