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歐陽硯的弟弟,冒名頂替了哥哥三年。你們追的偶像,是個替身。”
熱搜在十五分鐘內衝到了第一。評論區炸了鍋。
“怪不得他這幾年風格突變,原來是換了人!”
“他哥哥是怎麼死的?這裡面有沒有貓膩?”
“媽呀那些蠢女人都撲錯了不成?”
粉絲分成兩派——一派說“悲痛的同時我想說,弟弟也不錯”。
另一派說“被欺騙了三年,這怎麼洗?”
歐陽硯在凌晨西點起來上妝時看到了這條熱搜。
小劉站在旁邊,臉白得像紙,手裡攥著手機,卻不知該給誰打。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卻手在抖。
手機震了,是經紀人。
“你什麼都別說。
我己經在和公司和劇組溝通了,劇組正在擬宣告,等我通知。”歐陽硯沒有說話,掛了電話,繼續上妝。
陸微其實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真相的。
常蔓把那份DNA比對報告發到她手機上的時候,她也正對著鏡子化妝。
粉餅擦過眼角,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放大了那份報告,又縮小,又放大。
不是看不懂,是接受不了。
她等了三年,恨了三年的歐陽硯,居然是個假的。
他不是那個薄情寡義的混蛋,他是那個混蛋的弟弟,替那個混蛋扛債、還答應做她兒子監護人的傻子。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很久。
她想起替身歐陽硯第一次見到孩子時,蹲下來,笨拙地伸手,不知道該怎麼抱。
孩子哭了,他慌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
她想起自己以兒子生病為藉口把他騙到酒店時他的措手不及,想起他說“孩子我會負責”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穩。
她以為他在演,以為他又像之前說自己會回來一樣輕易許諾,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不是, 他是真的在扛。
他扛的不是自己的債,是他哥的。
扛了這麼久,沒說過一個“冤”字。
陸微感到一瞬間的失重,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恨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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