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孟周蹲在探方的另一側,見林墨木然把手機放回口袋。
“怎麼了?”
林墨沒有抬頭:“有人用我的電腦發了歐陽硯的身世。他以為是我。”
陸孟周沉默了片刻。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那種“我早就料到了”的、懶得說又忍不住的嘆息。
“我說過,他粘著你,沒有好事,你早晚被傷到。他們的圈子太複雜了。我們應付不來。”
林墨沒有說話。她蹲在那裡,低著頭。
陸孟周擦一把汗,把水遞給林墨,自己在她旁邊蹲下,像在琢磨什麼。
忽然,一拍大腿站起來:“我知道是誰了。”
林墨抬起頭,意外地看著他:“誰?”
“你先甭管!”
說話間陸孟周己經爬出了探坑,“我先去打飯!今天吃包子,伙房老王一早現切的肉。等我回來再跟你詳說!”
陸孟周推開片場化妝間的門時,歐陽硯正靠在椅背上,小劉在給他遞水,化妝師在補妝,還有一個不長露面的助理,在旁邊念通告。
歐陽硯從鏡子裡看到陸孟周,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夢周己經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那杯水,潑在他臉上。
水不燙,溫的。
但從頭頂澆下去,順著光頭往下淌,流過眼睛、鼻樑、嘴角,浸溼了戲服的前襟。
化妝師尖叫了一聲,助理們也愣住了。
通告單掉在地上,歐陽硯沒有動。他坐在椅子上,水從下巴滴下來,滴在手上,滴在劇本上。
“大師兄,你這又是發哪門子瘋?”
“發瘋?誰他媽發瘋怕是自己還不清楚呢!你小子信不過人,就離她遠點。
別這樣來來回回地折騰。
拜你所賜她己經享了不少意外之福了,差不多行了!”
歐陽硯聽出陸孟周話裡的諷刺:“什麼意思?”
“昨天,你們劇組印表機壞了?”
“什麼?”歐陽硯依舊不明所以,看向助理。
“沒聽說啊……”助理一邊用紙巾沾歐陽硯臉上的水,一邊小聲說,“劇組有兩臺印表機,要壞也不至於同時壞……”
“常蔓。”陸孟周打斷他,“昨天常蔓說劇組的印表機壞了,來我們工作站列印。剩下的,有腦子的話你自己想。”
歐陽硯愣了一下。
。話說沒都人個兩。他著看周孟陸,周孟陸著看他
。出敢不都氣大,邊旁在站們理助和師妝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