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硯的腦子轉得很快,快到助理還還沒擦完他臉上的水,整條線己經被串起來了。
常蔓一到劇組就處處針對林墨,這是他早就留意到的。
近期,他的助理也查到了常蔓總是找茬的緣由。
又是常蔓。
他冤枉林墨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比陸孟周潑的那杯涼得多。
歐陽硯抬起頭,水珠還掛在他睫毛上。
“所以呢?”他的聲音不大,但穩住了,“歸根結底,招惹常蔓的是你,我和林老師都是受害者。
你把常蔓引到榆林窟,引到劇組……你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她是衝林墨來的,但也是你招來的。你招來的麻煩,你倒跑來討公道?”
陸孟周的嘴動了動,沒上來話。
藉著歐陽硯的思路追根溯源,他似乎難辭其咎。
“她的公道,不需要我替她討。我只是來告訴你……你誤會她了。”
陸孟週轉身走了。
歐陽硯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製片主任老韓的。
“常蔓的歷史顧問合同,解聘。”
老韓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為什麼?什麼理由?”
“洩露劇組機密。她在黑水城工作站擅自複製劇組內部資料,使用非授權裝置,違反保密協議。
證據回頭補給你。先發解聘通知,今天之內。”
老韓沉默了片刻:“你……確定?”
“確定。出了事,我擔著。她要問理由,讓她找我。”
歐陽硯掛了電話,不是氣陸孟周,是氣自己。
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名字,而他卡在“證據”和“她”之間,沒能跨過去。
雖然不會在陸孟周面前認,但冤枉就是冤枉了。
他沉默著承認了一個讓自己噁心的真相:
他沒有給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給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那百分之一,在這一刻變成了整片戈壁灘上的駱駝刺,每一根都扎回在自己身上。
。邊在待再,裡組劇個這在待再蔓常讓能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