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教授把老花鏡放回包裡,站起來:“林博士,國際合作有國際合作的規矩。”
林墨耐心奉陪:“韋伯教授,國際上都是這麼定規矩的嗎?
我們中方的土地上,自己文明的發現與探索,署名由你們決定?那我方的團隊呢?挖土的人,不配署名?”
“師姐,你激動什麼,就算不習慣國際慣例,也不至於捨棄劍橋帶來的先進裝置吧?
人家的東西在上面一掃,有沒有東西,有什麼東西都能清清楚楚,你跟這兒吭哧吭哧挖到何年何月?”
林墨扔下工具包:“我再說一遍,這些東西是中方發掘的。你們的致謝欄裡,放不下。
我還有工作沒結束,沒其他事的話,恕不遠送。”
同一時刻,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
數字化專案負責人詹姆斯·威爾遜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封剛發出去的郵件。收件人是韋伯教授。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拿起手機撥了韋伯的號碼。
“郵件收到了嗎?”
韋伯教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收到了。專案的事,中方那邊有點麻煩。發掘負責人不肯籤協議。”
“發掘負責人?他們領導怎麼說?”
“領導更有意思,我們談了一圈又繞回來了,領導首接說發掘人完全可以代表他們的意思。
詹姆斯皺了皺眉。“發掘人是誰?那個……林墨?”
“嗯。”
詹姆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差點兒忘了,聽說中國那個《黑水謠》劇組正在黑水城那邊取景?你有沒有見過一箇中國演員,長得特帥,叫什麼來著……歐陽,歐陽硯。”
韋伯教授愣了一下:“我見過他了。怎麼?
你知道他做演員之前是什麼的嗎?帝國理工材料系的。
我對銅牌成分的質疑就是他半路殺出來解釋的。”
“帝國理工?這麼傳奇嗎?那我更得去一趟了。我太太是他的粉絲。
她自從追了歐陽硯那部《絲路殘簡》後,中國演員就只認歐陽硯了,前前後後看了不下十遍。
你下次去黑水城,我跟你一起去。
趁他們劇組還沒撤,我要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把我太太迷成這樣,順便——感受一下那個林墨到底有多難對付。”
韋伯教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認真的?”
“當然了。我太太說了,要是她能拿到歐陽硯的簽名照,那下半年就不催我加班了。”
詹姆斯笑了一聲, “大家不都說材料系和考古系是跨界同行嗎?同行見面,不算追星。”
”。了青殺就月個兩到不有再組劇。快儘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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