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韋伯告訴他的，是小劉。小劉刷推特（國外社交平臺，類似微博）的時候，刷到了一條認證賬號的推文——關於詹姆斯·威爾遜的。
推文只有一句話：“下個月去黑水城，不只是為了文物，還為了演員。
他叫歐陽硯。他演的無塵，是我太太的佛。”
配圖是《絲路殘簡》的劇照，高僧無塵在佛前低眉，念珠停在指間。
歐陽硯盯著那張劇照，看了很久。他不是在看自己，他是在想那個人——詹姆斯·威爾遜。
大英博物館東亞部主任，黑水城文獻數字化專案的總負責人，專案最終拍板的人。
他來黑水城，不是公幹，是私訪。追星。追的是他。
歐陽硯把手機還給小劉，沒說話。他蹲在片場的沙地上，用手指在沙面上畫了一個“敕”字。
他在想，無塵是詹姆斯太太的偶像，詹姆斯太太的佛。
佛來黑水城，詹姆斯想見他。那他見了，能不能順便替林墨化個緣？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把沙面上的“敕”字抹平。
回到化妝間的椅子上，拿著手機撥通了林墨的號碼。
“林老師，彙報個情況。
大英博物館那個詹姆斯，韋伯的頂頭上司，他太太是我的粉絲。
《絲路殘簡》看了十幾遍，把無塵供成佛了。
他來黑水城，不是公幹，是追星。追我。
你覺得，這事兒是不是可以操作一下？”
“操作什麼？”
“數字化迴歸啊。他要是能點頭，那批文獻就不用等韋伯的致謝欄了。”
“本來也不用等。”林墨打斷他，“上邊不會籤那份協議。”
歐陽硯被噎了一下：“我知道。但是咱們不是想早點實現數字化迴歸嘛。”
林墨沒有接話。
歐陽硯知道她在聽，繼續說下去：“黑水城工作站申請這批文獻的數字化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之前跟我提過，所裡前前後後申請了好幾年，發過正式的學術合作函，也託人遞過話。
那邊要麼不回，要麼就是各種理由推，說到底，還不是想拿這批文獻當籌碼，從咱們這兒換東西。”
林墨沒想到這個材料系理科生的腦子轉得還挺快。
“所裡確實申請了好幾年，不是沒努力過。
但人家不給你，你也不能去搶。
”？得撬能，份像偶，得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