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羽,你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幫我擬一個股權激勵方案。
專案公司裡,劃出一部分期權,給技術團隊。
不是施捨,是他們應得的。
那個回鶻錦能做成,周師傅和小王他們的手藝,跟我破譯的手記一樣重要。沒有他們,那些密文永遠只是紙上的一行字。”
程思羽張了張嘴:“你……你要分股份給他們?”
“對。不是分,是他們該拿的。”林墨的語氣沒有猶豫,“咱們的股權分配裡不是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嗎?
我跟王總談過,專案公司裡有百分之十的期權池,本來留給後續引入的核心團隊。
現在,只要他們回來,每個人按貢獻拿期權。
不是乾股,是實實在在的、寫在合同裡的股份。”
程思羽沉默了幾秒:“行。王總那邊我去說,我們分頭行動。”
程思羽拿起手機,開始在備忘錄裡打字,“不過你要想清楚,小王他們現在拿著三倍工資,你那點股份分紅,短期內根本比不上。”
“我知道。所以只能去試試。”
當晚,王總也收到了訊息。
不是從周師傅那裡——他跟周師傅沒有首接聯絡。是李總打來的電話。李總在蘇州絲綢行業深耕多年,工廠那邊的風吹草動,他比誰都快。
“王總,您那個回鶻錦的供應鏈出事了。技術團隊被人挖走,模具都搬空了。您趕緊問問林老師,到底什麼情況。”
王總掛了電話,沉默了很久。他沒想到,訂單剛籤,定金剛到,就出了這種事。
黑水城的星空下,歐陽硯剛拍完夜戲。
明天還有一場大戲,需要排程三百多群演,光走位就要排半天。
製片人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用紅筆圈了好幾個圈,嘴裡唸叨著:“這場不能拖,這場一拖後面的全得改……”
手機響了。
製片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了皺眉,接起來。歐陽硯沒在意,低頭翻著劇本,手指在臺詞上劃來劃去。
“喂,您說。延期?”
歐陽硯的手停了一下。
“延期多久?”製片人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我們這邊檔期都定了,您這不是……”他聽了幾句,語氣又軟下來,“行,您那邊儘快,我們等不了太久。”
掛了電話,歐陽硯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沓拍攝計劃上,沒有看製片人:“哪裡出岔子了?”
“回鶻錦那批料子,可能要延期。他們那邊出了點狀況,好像是技術團隊被挖走了。”製片人嘆了口氣,“您跟林老師熟,要不您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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