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專案每賺一分錢，都有您的一份。”
小王的手指停在紙上，沒動。
他抬起頭，看著林墨，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感動，是震驚。
他大概沒想到，林墨會拿股份來談。
“林老師，您這是……拿自己的利益讓出來給我？”
“不是讓。”林墨的語氣沒有猶豫，“專案公司本來就有期權池，是留給核心團隊的。
您就是這個團隊的人。從您調出第一個合格的張力引數那天起，就是了。”
“可……盛達給我三倍工資，”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您這股份，能分多少錢？”
“老實說，我現在也不知道。”林墨沒有騙他，“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您——盛達給您的是一份工作。我給您的，是一份產業。工作是別人給的，產業是您自己的。”
小王沒說話。他把那頁紙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他的手在發抖，然後抬起頭，眼眶有些紅。
“林老師，我……我回不去了。我簽了那個協議，裡面有競業限制條款。我要是在兩年內去跟盛達有競爭關係的公司，他們要告我。違約金……我賠不起。”
盛達打算用合同把人鎖死。技術人員不回頭，在他這裡就是“技術奶牛”；若想回頭，則要付天價違約金。
進不得，退不得。
“違約金多少？”林墨問。
“六十萬。”
林墨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她沒有急著接那六十萬的話，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王師傅，我問您一個問題。您從周師傅那邊過來的時候，您跟周師傅籤的競業協議，是怎麼處理的？”
小王的動作頓了一下。
“盛達幫您付了違約金？”林墨問。
小王沒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盛達能幫您付，專案公司也能。”
林墨放下茶杯，語氣不急不慢，“王師傅，您不是一個人在扛這六十萬。
您回來，專案公司的法務團隊可以統一齣面，跟盛達談——要麼和解，要麼訴訟。
六十萬是寫在合同裡的，但訴訟起來，法院不一定全支援。
違約金過高，是可以申請調低的。這不是我瞎說，公司法務跟我確認過。”
小王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桌上那頁股權方案，又看了看林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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