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的。”
林墨看著他,看著他還紅著的眼眶,看著他額頭上那塊還沒消下去的紅印。她不想承認,但那一瞬間,她被鎮住了。不是被那張臉,是被那雙眼睛——那雙剛從九百年前回來的眼睛。
“還行。”她說。
歐陽硯嘴角彎了一下。他知道,“還行”就是“很好”。
“陳老師那批模具,咱們借用後,複製品可以打上劇組的logo和特殊編號,捐贈給掛職的博物館。算是回饋他,還可以給劇組宣傳,你看怎麼樣?”
歐陽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她還帶著病氣的臉,看著她拎著包的那隻手——手背上還有針眼留下的淤青。
”飲水思源,是給陳老師搞驚喜?”
“不是驚喜,”林墨糾正他,“是還人情。他借了模具,咱們應該還點而什麼。”
這個“咱們”他愛聽。
“行。我跟劇組談。”
當晚,歐陽硯去找了劉製片。這一次,他沒有講大道理,沒有畫餅,只是把林墨的想法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劉製片聽完,沉默了片刻。“歐陽,你那個考古學家,是不是剛出院?”
“是。”
“出院第一天就來片場找你說這事兒?”
“是。”
劉製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行。logo的事我同意。費用,劇組全包。你告訴林老師,別再自己墊錢了。
之前她那幾件衣服,自己設計、自己打樣、自己跑工廠,劇組沒出過一分錢設計費,連布料錢她也沒報。”
“我不確定你倆到底啥關係啊,你歐陽選的人,總不會差到哪兒去。
人家仗義,咱們不能裝傻。要是再讓她自己掏腰包,我這張老臉掛不住。”
歐陽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是普洱,入口醇厚,回味有些澀。
“劉哥,之前那些,林墨她不會要錢的。 ”
劉製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是如果你還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去對接一個高效靠譜的鑄造廠,她弄不懂劇組歷史顧問不必事事親力親為,生怕自己哪裡疏漏,最近又在跑鑄造廠,您要是能對接一個靠譜的,就是幫了大忙。”
“歐陽,說實話——你是不是真喜歡她?”
歐陽硯看了他一眼,沒有躲。
“是。”
“那你替她談條件的時候,別光替她著想。你也要為自己想想。你要是把路都給她鋪好了,她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你?”
”。說不是只。了我到意注就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