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螢幕，這兩個人繼續插下去，就不只是陳永昌的事了。
她扔下歐陽的手機，用顫抖的手拿起自己的。首接翻到通訊錄裡常蔓的名字，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這麼晚？”
“林墨在查香港那條線。她查到陳永昌了。再往下挖，就到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她手裡有什麼證據？”
“證據應該還沒有，不過己經查到陳永昌了，你說怎麼辦？”
常蔓喘了口氣，惡狠狠地說：“還能怎麼辦？她不是在查陳永昌嗎？那我就讓她查不到陳永昌。”
陸微說：“這樣，我幫你把林墨約出來，你找人負責林墨，順便也嚇她一下，讓她不敢再查下去。”
“你能約出她來？”
“歐陽硯的手機現在在我手裡，人……也在我這兒。睡著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常蔓忽然笑了一聲：“本事了你，那你把她約出來吧，剩下的我來辦。
只要林墨一消失，歐陽硯的注意力就不會再放在查那條線上了，而是滿世界找人。
夠我們喘好幾口氣了。”
結束通話電話，陸微再次拿起解鎖歐陽硯的手機，開啟林墨的對話方塊，發了一條訊息：“明天下午三點，影視城旁邊那條巷子裡的老茶館。
我查到了香港那個中介的線索，過來詳聊。”
發完之後，她把這條訊息從歐陽硯的手機裡刪掉了，然後退出來，熄屏，擦掉指紋，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
歐陽硯醒過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灰白色的光。
他的頭很沉，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整夜。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竟然睡了將近十個小時。
“醒了？”林微探進頭來，語氣平常。
“我昨天……”歐陽硯頓了一下，“怎麼睡著的？”
“你倒在門口。可能是太累了。”陸微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破綻，“還是小安幫我一起把你挪到床上的。”
歐陽硯看著她，半信半疑地站起來，拿起手機，沒有告別，沒有多餘的話，首接往門口走去：“跟小安說，我下個月還會帶玩具給他。”
“行。”陸微送出門口，心想，不用下個月，或許很快。
歐陽硯在路上翻到林墨的對話方塊，沒有新訊息。他正準備鎖屏的時候，手指停在半空中——林墨來訊息了：“你說的是影視城北邊那家茶館嗎？我快到了。”
他盯著那行字，愣了幾秒。
他沒有透過任何通訊渠道跟她說過這個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