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往房車走,一邊在助理群發訊息:“查一下今天三點多出發去瓜州的那趟火車,臥鋪還剩多少。”
助理回得很快:“還剩三張下鋪。”
歐陽硯看到,似乎很高興:“全部買了。”
“啊?老大,您能坐K開頭的綠皮車?還有那兩張……我們幾個誰去?”
“你們都不用去,列印電子票給我。
小劉一會兒跟我一塊提前去火車站,到那兒之後我先上車,小劉就負責拖住林墨,讓她越晚上車越好。
其餘西個人別閒著,用這段時間給我打聽下林墨的臥鋪號。”
兩點半,林墨出現在進站口東側。
小劉追過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鼓鼓的袋子,上氣不接下氣:“林老師,等一下,歐陽老師讓我把這些東西帶給你。”
“歐陽硯?他拍完戲了?”
“啊?哦……要不你等等他?”
“不了,我早一點過去,有點事。”
“那……好吧。”小劉說著從袋子裡掏出一盒潤喉糖:“他說你坐火車容易嗓子幹。”
林墨沒接:“我有。”
小劉又掏出一包蛋白棒:“他說這個比壓縮餅乾好。”
林墨接過來:“好吧。”
小劉又掏出一個保溫杯:“他說你胃不好,得喝熱水。”
林墨也接過來:“還有嗎?”
小劉又掏出一包溼巾、一副眼罩、一本她從來沒見他翻過的書,眼看著袋子快要掏空,終於忍不住了:“他這是要把房車都搬空了?”
小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早著呢,林老師真會開玩笑。”
林墨把東西一塞:“你回去告訴他,下次首接打包好一起給我,省得一件一件掏。”
她說著打算轉身進站。
小劉看了一眼手錶——才拖了不到八分鐘。
他腦子飛快地轉,脫口而出:“林老師,還有一件事——歐陽老師翻窗進您工作室了!”
“啊?”林墨的腳步被這句話拖住了,“他翻窗幹什麼?”
“他……他……他看見您窗臺上那盆沙蔥快乾死了,就想給它澆水。
但他怕澆多了根爛了就沒敢動,託我問問你澆多少。”
“那盆沙蔥不用管它也能一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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