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收到調令的那天晚上,歐陽硯正在房車裡看第二天的通告。
程思羽從他身邊走過:“她三天後回榆林窟。”
“啊?”這一“啊”,險些又撕開他己經結痂的嘴角。
“考古學家嘛,大都熱得慢,涼得快,你得加緊。”
歐陽硯看完通告,放下手機,走到車前,喊了一聲製片主任。製片主任正在和人核場次表,被他喊過來時,手裡還捏著五張列印紙:“怎麼了?”
“剩下多少場?”
“黑水城這邊還有兩場大戲,七場文戲,西組特寫。”
歐陽硯看了一眼那五張紙:“三天能不能全走完?”
製片主任愣了一下:“三天?你之前跟我說一週——”
“三天。”歐陽硯的聲音很平,“你排,我拍。”
兩天後,林墨正蹲在工作室的地上做黑水城工作站的收尾工作,手機亮了一下,彈出一張榆林窟同事發來的圖片。
圖片是一卷殘頁,邊緣發黑,捲曲嚴重。
拍照的人大概是為了趕時間隨手拍了一張,焦點有些偏,但林墨的視線落在那個模糊的輪廓上時,忽然停住了。
她放大照片,盯著那張殘頁的邊緣看了幾秒,然後發了個問號過去。
同事跟她很熟,也沒多客氣:“人沒到,先開工唄,最近整理待脩名錄,幫我看看這是個啥?”
林墨又回覆了一條:“你拍一下背面。”
對方過了幾分鐘才回:“背面有紋路,像樹葉的葉脈。”
林墨放下手機站了起來,她懷疑那是貝葉經殘片。
她放下手裡的活兒,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好後立即改簽了車票,給程思羽發了條微信:“我提前走。換了明天早一點的車。”
程思羽秒回:“差這幾個小時嗎?那歐陽硯呢?他不是讓你等他一塊走嗎?”
林墨的動作停了一下,玩笑說:“他的車太豪華,我坐不慣。”
“不是吧你,天生勞碌命,那我坐他的車回去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隨便坐。他還在拍戲,不用告訴他。”
這幾天歐陽硯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每天凌晨三點半起床化妝,晚上十一點半收工,中間只休息兩場戲的時間。
次日黑水城部分的最後一場戲拍完,導演喊“咔”的時候,程思羽實在有些不忍心:“林墨今天下午三點多的火車。
別問為什麼,她自己有個急事趕回去處理,沒讓我告訴你。
你要追的話,車次是K開頭的,你自己看著辦。”
。分五十點一,表眼一看硯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