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個屁！剛死了人，還讓我坐，晦氣！“被稱作王哥的男人一把推開他，”我告訴你姜建軍，你媽生前欠我五萬塊錢，加上利息現在有八萬多。白紙黑字寫著欠條呢！現在人走了，母債子還，天經地義！這錢你得還！“
姜建軍的臉一下子垮了：”王哥，您看我這情況...我哪有錢啊...我媽生病這些年，我也花了不少...“
”你少跟我來這套！“王哥眼睛一瞪，”沒錢？沒錢你媽這些年藥是怎麼吃的？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就讓你侄女跟我算了，這樣你也成我長輩了！錢不光不用還了，逢年過節，我還要提著東西過來看你！“
邊說邊漏出淫邪的笑容。
院子裡的親戚們都不敢說話，一個個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這時候，姜婷婷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站在門口，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錢，我還。“
所有人都看向她。
王哥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笑著說：”你就是姜婷婷吧？真是越來越乖了！”
姜婷婷咬著牙：“欠你的錢，我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你。但現在我奶奶剛走，我要先把她老人家安葬了。等安葬完，我給你重新打欠條，慢慢還你。”
“慢慢還？”王哥嗤笑一聲，“等你慢慢還，老子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不行，今天必須給個準信！要麼給我錢，要麼人跟我走！”
他身後那兩個年輕的也跟著起鬨：“就是！不行給我們當嫂子，跟著我大哥，保證你這這地方橫著走！”
姜建軍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姜婷婷站在那裡，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她現在身上總共也就兩萬多塊錢，還是醫院退完剩下的。
“吵什麼呢。”
張啟辰從屋裡走了出來，慢悠悠地走到姜婷婷身邊，把她往身後拉了拉。
他的動作很隨意，語氣也很平淡，但不知為何，王哥幾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
張啟辰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個子又高，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壓迫感。再加上他那副神情，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下打量著張啟辰：“你誰啊？姜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我是她男朋友。”張啟辰淡淡地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此言一齣，院子裡的親戚們都抬起了頭，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姜婷婷也愣住了，抬頭看著張啟辰的背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酸酸的，暖暖的。
王哥眯了眯眼睛：“男朋友？行啊，既然你是她男朋友，那這個錢你替她還？”
“多少錢？”張啟辰問。
“八萬！”王哥伸出三根手指，緊跟著撤回一隻，比劃了個八的手勢，“有欠條的！”
張啟辰轉過頭，看向姜建軍：“欠條呢？拿出來我看看。”
王哥拿出欠條，遞給張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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