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中院試,就被稱為生員,也就是所有人口中所說的秀才。
每年所有生員都要透過歲考,根據成績,依次分為:廩生,增生和附生。
若成績太差,可能會被責罰,降為青衣,最差的甚至可能會被罷除功名。
由此可見,廩生等級非常之高。
廩生每年不僅可以免費領取朝廷發放的大米、豬肉。
還能在當地官府領取六兩以上的俸銀,也能幫助考生做擔保,賺取額外銀兩,收入相當頗豐。
甚至才華出眾者,還可以保送至京城國子監讀書。
而普通生員只能免除徭役,見官不跪等基礎福利。
聽到鄭氏剛才說廩生擔保的鉅額費用。
範廷洲又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們徐夫子本身就有廩生頭銜,何況我們東華書院的所有學子參加科考,是不需要廩生擔保的。”
說白了,東華書院是縣學,是全縣的金字招牌,享有一切優惠待遇。
鄭氏手中的碗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柳氏把範廷洲攬在懷裡,對著鄭氏道。
“我兒真給娘長臉,啥都不用花錢,真好。”
鄭氏氣的咬牙切齒,眉頭都快擠成了疙瘩。
太陽剛落山,大伯範長貴正從東家下工回來。
他站在院外,跟村裡的幾個鄉親吐槽道。
“柳氏就是飄了,以為洲哥兒上次瞎貓碰到死耗子,蒙了第一名,就覺得她兒子能上天了,這年頭誰家孩子不是讀個五六年才敢下場考試?”
回到家,範長貴又站在二房門口,一副長輩口吻說道。
“我說弟妹呀,孩子可不是你這麼慣的,身為大伯,我才管你家的事,你看我什麼時候管過別人家的事?”
一旁的範廷洲,翻個大白眼:你倒是去管呀,看別人打你嘴不?
柳氏不吭聲,她也不懂讀書科舉之事,只是兒子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這時,老陳氏也不相信小孫子第一次就能考中。
因為身為全家希望的大孫子考了五年都沒考中縣試。
“要我說洲哥兒還是再多讀幾年書,再下場比較穩妥些。”
雖然說範廷洲參加縣試,不需要花堂哥那麼多錢。
可再怎麼說,其他的費用加起來也得要三西兩銀子。
阿爺抽個大旱菸,嗆的首眯眼,他咳嗽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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