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接生嬤嬤滿臉喜色的抱著一個襁褓來報,“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福晉平安產下了一位阿哥。”
弘暉大喜,俯身看了看,“不錯,賞,正院兒上下賞半年的例錢,明日一早便通知宮裡。”
其餘的侍妾們看著王爺的做法,也知道福晉在王爺的心中很是重要,有些心思的,則把心思藏得更深。
待靈舒收拾完,弘暉又進去安撫了一番,這才回了院子。
次日一早,胤禛和宜修得知佟佳氏又生下一位阿哥,心中也很是歡喜,賞下了不少的好東西,宜修還派剪秋親自去了一趟。
過完除夕,弘暉又開始忙春耕的事情,額娘說,要知百姓的疾苦,才能當一個合格的皇帝,他便下到民間親自考察。
每天宮裡宮外的跑,既要時刻關心皇額孃的身子,又要暗中發展勢力,還要把皇阿瑪吩咐的差事辦好,弘暉真是恨不得自己有分身之術。
時間過去半年多,他一首關注著皇額孃的身邊,可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心中有些疑惑,也許只是那位方丈算錯了。
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夜宴上,他看著皇額娘碩大的肚子有些擔憂,額孃的腹中懷的是雙胎,生產之時定會艱難些。
希望弟弟妹妹能懂些事,少折騰額娘一會。
宴會上的歌舞他沒在意,只看著額娘了,突然響起的爭執聲引起了他的注意,華妃娘娘想要玉貴人當眾起舞,藉此羞辱與她,後宮的老把戲了。
不得不說,這玉貴人的舞蹈的確不錯,並不是朝夕能練成的,看華妃娘娘的臉色,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後宮的這些爭鬥真是無趣,不過想想也是必然,他若是做了皇帝,並不會比皇阿瑪做的更好。
正想到這兒,突然,玉貴人的水袖捲住了一隻酒壺,那酒壺竟首首的朝著額孃的肚子砸去!
他目眥欲裂,來不及多想,猛地起身,一腳踹向桌腿,借力躍上丹陛,伸手去抓那隻酒壺,可他的手距離酒壺越來越遠,只恨自己武藝不精,連只酒壺都抓不到。
突然他的餘光裡,出現了另外一隻酒壺橫向而來,他心中不停祈禱著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最終兩隻酒壺撞到一起,在皇額孃的身前碎裂,多虧剪秋姑姑擋在皇額娘身前。
他力竭而落,一個翻身站穩之後,快步上前檢查額孃的情況,除了裙襬稍微溼潤,額娘並沒有受傷。
皇阿瑪震怒之下,所有人都跪地瑟瑟發抖,可皇額孃的臉色有些不好。
果真,受驚之下,額娘好像要生產了,皇阿瑪喚來鑾駕,他扶著額娘上了鑾駕,一路護送到了坤寧宮,額娘面上痛苦的表情看得他很是心慌。
接生嬤嬤檢查後,果真是要生了,可受驚之後生產,真的沒問題嗎。
他突然想起那位方丈的話,也許他指的劫難便是這次生產。
把皇額娘送進產房後,他正在門口來回踱步,皇阿瑪帶著一眾嬪妃到了,看見罪魁禍首進來。
弘暉的眼神不自覺的帶上了些戾氣,若是皇額娘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見皇瑪嬤也急匆匆地進來,他趕緊上前請安,又扶著皇瑪嬤坐到主位。
突然,產房裡傳來了額孃的痛呼聲,他身子一顫,手心開始冒汗,隨後就看見皇阿瑪一臉不捨的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