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都重生了,誰還等四爺》第41章 兩枚虎符,誰替她入倉(1)

作者:珥天晴·27天前

年倉門前己經有人亮出另一枚虎符,若曦卻沒有急著自證,只請理藩院主事與宗人府書吏進車,又讓若蘭守在簾外見證。

“請主事與書吏一同驗符,誰也不得單獨帶走。”

若曦解開貼身衣袋,半枚銅符被放在鋪了白絹的小案上,胤禎親筆寫下的授權文書仍由理藩院主事保管,從出京起便未離過他的文匣。

主事俯身察看斷口,又以登記拓樣逐齒比過:“背刻西北護糧西字,右下留有舊鏽,斷口第三齒內凹,與出京前登記相合。”

“再驗文書。”

宗人府書吏展開文書,胤禎的私印與日期均無缺損,圖海見證處尚有舊墨洇痕,沿途各驛留下的封存騎縫也能前後相接。

若蘭隔著車窗問道:“真符既在這裡,將它送去北道,豈不就能洗清你的嫌疑?”

“真符一旦離開,途中再被換上一回,年倉手中便有兩枚假符,屆時他們只消逼著咱們爭哪一枚更真。”

若曦取出薄紙和炭粉,請書吏拓下斷口與舊鏽,又將背面的刻字一併留樣,三份拓紙由在場三方簽押,分別送往御前與宗人府,再給北道中軍一份。

理藩院主事看著年倉送來的口供,仍有顧慮:“他們己經指認福晉強闖倉門,僅憑拓樣,怕是堵不住悠悠眾口。”

“我離邊城尚有數日,他們卻連我入倉的時辰都寫好了,眼下若只顧爭一句清白,便是沿著他們定下的路往前走。”

若曦指向口供上的年倉關防:“請主事另擬公文,不問罪名,只問他們何時驗符,由誰經手,持符之人帶了多少護衛,進倉以後又取走了什麼。”

書吏聽到這裡,筆尖懸在紙上:“福晉要他們自己把前後的說辭補齊?”

“說得越齊整,日後越改不動。”

三份拓樣封入公文袋,若蘭以馬爾泰商隊的私記騎縫,若曦又添了一頁短箋,只寫真符尚在南路,請胤禎依旨查倉,不可轉軍。

筆鋒停在末尾,她想起府門前那句到了邊城再當面說一遍,終於又添了一行。

“照你的路走,別替我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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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軍眷車隊行至邊城外第二驛,送往北道的騎卒剛換過馬,驛門前便來了兩名自稱年倉差役的人,車上還躺著一名左肩受傷的護衛。

為首之人呈上告狀文書,聲稱前日亥時,若曦曾持護糧虎符強闖西倉門,所帶侍衛以短弩傷人,隨後劫走驗糧底冊。

理藩院主事將文書翻到末頁:“寫的是弩箭穿肩,箭在何處?”

傷者伏在車板上,額頭滿是汗:“途中拔了,箭也丟了。”

若曦沒有走近,只請隨行軍醫剪開裹傷的布,再將文書所記的受傷時辰念給他聽。

棉布揭下後,肩頭只有一道斜切的傷口,創緣齊整,周圍未見箭簇旋入留下的撕裂,血色也新,遠沒有經過兩日趕路的模樣。

軍醫按住那人的手臂:“這是刀口,傷處至多過了半日,若當真被短弩射穿,前後總該留下一處孔洞。”

差役忙道:“箭傷淺,拔箭時又以刀剜過,所以才成了這副模樣。”

若曦看向傷者:“你在西倉門何處見到我?”

“靠近南側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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