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裡頭二人的動靜，還沒歇下來。若曦的罵聲依舊：“大騙子……你明明答應我了。”
“你讓我吃素了兩年多，開了葷總得餵飽啊。”
若曦：“……”
這哪裡是開葷，這分明是餓狼出籠。
她心裡雖然那麼想，但依舊嘴硬： “我又沒阻攔你召幸府裡的其他妻妾。”
“小沒良心的，你知道的，我看到她們沒有興致，爺就想伺候好你。”
“唔……疼，這……不行。”
“試試，我看那書上都這樣的。”
……
一晚上叫水了不知道多少次，外頭親衛和巧慧都快跑斷腿了，裡頭的動靜竟然還沒消停。
巧慧實在聽不下去了，索性躲到幾百步之外。
外頭親衛又往外退出了五十步，卻不敢走得更遠。首到圖海巡場路過，瞧見那二人臉色緋紅的垂著頭。
“你們兩個，躲這麼遠幹嘛？”
那二人抬手指了指遠處還亮著燈的屋子，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圖海瞥了一眼，會意的一笑。心想他家爺自從當年撿到了側福晉的簪子後，就天天在府裡過著清心寡慾的苦行僧日子。如今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去去去，退遠些。”
圖海拍了拍那兩親衛，唇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那頭隱約傳來一聲：“來人，備水……”
……
等帳內徹底靜下來時，窗外天色己經透出幾分清灰，若曦渾身痠軟，窩在被褥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夜，沒人拿那些虛名當賞賜，也沒人再提前塵舊債，成婚整整兩載，兩人的心思總算在這張行軍榻上落了實處。
首到日頭攀升將近午時的時候，若曦從那場耗盡體力的昏沉中醒轉。
胤禎早己坐在榻沿整理中衣，動作放得極輕，還是驚動了她。
“這就要走？”
“拔營前還得同圖海交割糧道。”
他側過身來，抬手將她貼在腮邊的幾縷溼發理到耳後。微涼的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她頸側散落的淡紅印子，眸底翻湧著沒褪盡的暗色。
“小廚房備著熱粥，湯藥也在炭爐上溫著，若是身上哪處難受，萬萬別硬撐。”
若曦想起昨夜一晚上的荒唐，抄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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