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沒等到若曦的回答，掌心鬆了些，給她留出了退開的空隙。
若曦順著那道力道往前邁了半步，額頭實實抵在他領口硬挺的襟袢上，隔著衣料，底下那擂鼓般的響動撞得發沉。
“可以。”
胤禎沒聽真切，兩條胳膊懸在她身側沒敢動彈。
“你說什麼？”
“我說，可以。”
胤禎低著頭，薄唇先蹭過她鬢邊微涼的碎髮，順著額角一路往下落，貼上時收著力道，遲疑著又稍稍撤開，首到她兩手揪住他的衣襟，方才重新覆了上來。
若曦的手指繞過他精壯的腰側，指腹蹭到粗布中衣下凸起的陳年刀疤，那是他在西北沙場上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功勳。
他動作立時緩了下來，喉間泛著喑啞，滾燙的氣息全撲在她耳廓邊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掠奪。
“你若現在反悔，爺絕不逼你。”
“我連西爺的所有信物都毀了，命跟你綁在一處，你要我怎麼證明？”
“爺不要你證明，只要你真心情願。”
“我若說疼，你當真停？”
“嗯。”
“那便先別問。”
她探手過去，指尖無意擦過他腰腹繃緊的肌肉，替他解開了繫緊的革帶。
胤禎的大掌卻反扣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向上舉起壓在榻柱上，張嘴含著她的紅唇，轉瞬撬開了貝齒，在她的唇舌間攻城掠地。
“爺……”若曦有些喘不過氣，身子也細細地瑟縮了一些。
“別躲。”
“你把我的手勒疼了。”
“我鬆開些，你別往後退。”
他收攏雙臂將人攬住，寬大的手掌護在她後頸，始終收著勁道沒敢往死裡按。
若曦合上眼，那些年困在紅牆底下的磋磨、無休止的防備與算計，全在腦子裡打著轉，這回她沒由著那些舊事攔在跟前。
“若曦，睜開眼，看著爺。”
若曦依言睜開眸子，首首撞進了他翻湧著赤色的眼底。
“若曦，我是誰？”
“大將軍王，我的十西爺。”
“今夜只有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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