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是。”
若蘭不再多言，將那冊厚重的商道輿圖仔細收入袖中，轉身步出了議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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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那日，完顏氏派了得力的人手到城外官道相迎。
車隊還沒穿過永定門，長史便送來十西府最新門冊，幾名舊管事己經被撤換，罪名寫得很清楚，私用側福晉名義傳令，私取軍報，替外人打探大將軍王行蹤。
若曦翻完門冊，吩咐將原件送還正院。
完顏氏身著端莊的絳紫旗裝，端立在十西貝子府的高階前等候。
“我以為你回來，第一件事會去看自己的院子。”
“院子有人打掃，不急。”
若曦緩步走下馬車，將手中的朱漆門冊遞了過去。
“這是府門名冊，請福晉收回。”
完顏氏沒有伸手去接：“你在邊城管了兩年信使，回京之後便不管了？”
“我管的是涉案文書和御前往來，府門總鑰匙仍在福晉手裡，若有人拿大將軍王私信來調府裡的人，先送正院驗牌，再送宗人府。”
“你不怕我扣下你的信？”
“福晉若真要扣，不會把門冊送到我手裡。”
完顏氏看了她片刻，伸手接過了冊子。
“你的屋子己經收拾好，旁邊的偏院也清空了，太醫和女官可以從側門進出。”
“多謝福晉。”
“謝得太早了些。”
完顏氏將門冊順手遞給身側的心腹嬤嬤，眉眼間帶著八旗大婦特有的沉穩：“宮裡己經有人在傳，說皇上召你回京，是為了給你正妻名分。”
若曦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收攏：“福晉怎麼想？”
“我怎麼想不重要。”完顏氏抬眸，語氣端正。
“重要的是，十西爺怎麼做，德妃怎麼做，皇上又願意讓這件事牽動多少宗室。”
“那您呢？”
“我會守住該守的位置。”她答得乾脆利落：“你若想要名分，便去御前求，別拿十西府的內鬥替你鋪路。”
“我不會。”
“你最好不會。”完顏氏側身讓開府門通途。
“還有，十西爺臨走之前留了一道手令，府中軍眷撫卹和邊貿文書，暫由你與我共同簽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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