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覆上她腕間，摸到脈搏跳動的位置：“若曦，今夜這話，算不算我們真正定下了約？”
她看著他：“算。”
“因為什麼？”
若曦向前靠近，額頭輕輕碰上他的額頭。
“因為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你若要爭，我陪你爭，你若敗了，我陪你找活路。你若有一日變得不像今日的你，我會當面告訴你，然後帶著和離書離開。”
胤禎握住她的後頸，拇指擦過她耳後的髮絲：“你連情話都帶著刀。”
“你喜歡的。”
“我喜歡你活得像你自己。”
他低頭吻住她，起初只是輕輕相觸，唇瓣貼上來的那一刻帶著行軍路上蹭來的冷意。
若曦沒有退，反而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觸到他後頸那道新癒合的刀痕時微微用力，胤禎的呼吸便重了。
馬車停在十西府後院時，她才從他懷中抬起頭，胤禎替她整理被揉亂的衣領，先下車，再伸手將她接下來。
若曦本想自己走，腳剛落地便被他攬住腰。
“今日不放。”
“府裡還有人看著。”
“他們都知道我抱的是誰。”
他攬著她走進後院獨院，門內紅燭己經點好，屏風旁放著新換的寢衣。
若曦看見那身衣裳，腳尖輕輕碰了他一下：“你早有準備？”
胤禎沒有答這句，只蹲下替她脫去沾雪的鞋，手掌帶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繭，碰到她腳踝時動作放得極輕。
若曦低頭看他：“十西爺如今很會伺候人。”
“只伺候你。”
她伸手把他拉起來，貼近他胸前：“那便別說了。”
胤禎將她抱進懷中替她解開外袍，低頭親吻她的額角，唇沿著眉骨慢慢滑下來，碰到她眼睫時停了停，若曦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他便不再忍，吻落到她唇上。
若曦握住他的手，帶到自己心口。
“胤禎。”
“我在。”
“你真的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胤禎的指尖隔著中衣貼在她胸口，掌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傳上來，他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若不信，便再問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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