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不下。”
若曦看著他，聲音更沉。
“我總覺得，那個人還在盯著咱們。他既能讓年夏拿到銅牌，還能讓舒舒覺羅氏的乳母被收買，便說明他不只在暗處佈局，還在明處等著看咱們如何應對。”
胤禎看著她，許久才開口：“你是說，這人不只要害你，還要看咱們會如何查案？”
“不只看咱們如何查案。”若曦看著胤禎，聲音更冷：“他還要看西爺會如何選擇。”
胤禎愣了一下：“你如何知道？”
“因為西爺若真打算放棄年夏，便不會讓管事送信來。”
若曦說完，忽然睜開眼，看著胤禎：“他這封信，便是在告訴我，他己決定保住年夏了。”
胤禎聽完，臉色更沉：“可他保年夏，是為了讓年羹堯在西北還有周旋餘地。”
若曦點了點頭：“他從一開始就打算讓年夏只能在雍王府好好活著。”
胤禎的手指攥得極緊：“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等，等一個時機，咱們在京城的安排要加快，否則真等到皇阿瑪那一日……”
若曦閉上眼，聲音越來越輕：“十西爺，你真的想要那個位置嗎？”
胤禎點了點頭，眼裡全都是確信。
若曦在他的掌心寫下六一兩個字，壓低了聲音：“變故，快來了。上一世，他把我關押了一月，後來把我留在了他的身邊。因為……皇阿瑪真正屬意的人。”
她一筆一劃在他掌心寫下了一個字：“你。”
胤禎讀懂了若曦說的一切，他朗聲吩咐一句：“去盯住雍親王府，有任何動靜都立即回報。”
親衛隔著簾外應聲退下，屋裡又安靜下來。
若曦靠著枕頭，眉頭的憂慮從未消減。
胤禎為他撫平了眉頭，握住她的手：“若曦，你若信我，這一世我都護得住你。”
“嗯。”若曦閉上眼，聲音越來越輕。
“我只是在想，一門心思讓西爺都沉不住氣，幕後的人到底有何目的，難道，他最後是讓咱們自相殘殺。”
胤禎的手指攥得極緊，他盯著若曦，許久才開口：“爺不會讓他得逞。”
“我知道。”
若曦握住他的手，聲音更輕：“可你也要記住，這一回，咱們不能只靠自己，還要靠那些被他利用的人。”
胤禎看著她，許久才點頭。
“爺記下了。”
若曦這才鬆開他的手，靠回枕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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