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把這些激素完美消化，人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要知道，九龍之力雖然黑暗，但強也是真的強。
這，才是他那門武功真正創立出來的原因。
所以，“心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因為這個世界真特麼的能夠修心。
更特麼的能夠透過跟前世差不多的觀想，引匯出非凡的力量。
鹿清篤面上透露著一抹奇怪之色道:
“道經裡面說，心者，五臟六腑之主宰，神明之所出。
可一個人的心受傷了，五臟六腑也沒有立刻出問題。”
頓了頓，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胸口道:
“刀劍刺入心臟，人會死。
但死因是失血，是臟器衰竭，而不是什麼神明消散。
所以道經裡的話，是比喻，還是另有所指？
或者，壓根就是前人見到了一些自己不理解的事兒，瞎編出來的。
亦或者，心就好像我們的內功一樣，是一種特殊的東西。”
面對程英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來的看瘋子眼神，鹿清篤蹲下來看著這一具被完全解剖的猴子。
慢慢的說道:“而且黃庭經裡面說人體有神，可這些神真的存在嗎？
真的在人體二十西節？
畢竟我說一個動物有肺，我可以把肺挖出來看。
而這些神如果不是靠我的想象，那它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更不必說，它們起到的那些作用。
就算是沒有它們，妨礙這些東西起作用了嗎？
畢竟動物們不也有著跟人一樣的反應嗎？”
“也許，也許是我們武功修煉不到家。”
程英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像那些武道強者那樣，感知這些東西。”
她沒辦法不磕巴，畢竟此時的鹿清篤完全變了。
認真的神情裡面，透著的是一種讓人絕望的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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