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鹿清篤完全拆開的一隻猴子，程英不解道。
“當然是為了讓你更好的練功。”
指了指這隻從山林裡面抓回來的猴子，鹿清篤十分認真的說道:
“還記得我們之前聊過的吧？
人和動物有著某種共通的地方，甚至是相同的本質。”
看了看這隻體型比尋常猴子大了一圈，骨架關節處還隱隱有些異常凸起的獵物。
鹿清篤用劍尖挑開猴子腋下那一小塊顏色明顯偏深的皮膚，露出底下兩顆綠豆大小的凸起。
飽滿得有些異常，泛著淡黃色的油脂光澤。
“你覺得這些東西是什麼？”
程英湊近了看，眉頭微皺道：“這是瘤子？”
“你在差不多的部位自己摸一摸，感受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有這玩意兒再開口。”
鹿清篤的劍尖沒有停，繼續把猴子身上的這些所謂瘤子都給劃出來。
程英也順著他的比劃，不斷摸索自身。
“我身上也有。”
程英面色帶著震撼道:“就是位置和大小有一些偏差。”
說完，她反應過來道:“你早就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但我不能確定，而且我也只知道很片面的東西。”
鹿清篤上輩子不是什麼醫學生，更別說專科高材生了。
所以對於人體的瞭解，不是來自於各路幻想裡面的扯淡設定，就是來自於短影片的碎片化知識。
因此，“每一個人遇到事的時候，反應都會迥異於平時。”
鹿清篤認真道：“有的人遇到危險，會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有的人會瞬間僵住，動彈不得。
還有的人會爆發出平時沒有的力氣。”
這是前世今生兩種人類，遇到急事都相同的表象。
“你的意思是，這些反應都由這些東西控制。”
程英指著鹿清篤剛剛比劃過的地方。
然後她又道:“但這些不是由心控制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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