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變如此之快，讓程英十分無奈。
畢竟她己經努力的在跟上鹿清篤的思維了。
可到最後，還是被這個問題打的猝不及防。
所以她十分坦然的說道:“我不知道。”
聽到這放棄的聲音，鹿清篤睜眼驚奇道:“你怎麼猜都不猜。”
“因為我完全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也沒辦法說出你想要的答案。”
看鹿清篤睜眼，程英身子湊過來摩挲著說道:
“而且我以前也沒考慮過這些事兒，就算是再怎麼猜，恐怕也逃不過書上的道理。
而那些書上的道理，你從來都不信。”
相處越久，她越奇怪全真教是怎麼養出了鹿清篤這個奇葩。
明明是在十分講究戒律的教派內長大，偏偏他腦子裡裝的全是離經叛道的東西。
不是那種我知道什麼是對的，但我偏要反著來的叛逆。
而是他壓根不覺得那些對的東西有什麼道理。
程英想不通，但她習慣了。
這個大半個月來，她己經習慣了鹿清篤嘴裡隨時蹦出一些她從來沒想過的問題、從來沒聽過的名詞、從來沒見過的思維方式。
有些她能跟上，有些她跟不上。
今天這個人和動物的區別，屬於跟不上那種。
不是聽不懂，是她從來沒把這個當問題。
或者說，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把這個問題當個問題。
所以鹿清篤看著她湊過來的身子、摩挲的手指、還有那雙寫滿了你別問我了我真答不上來的眼睛。
忽然笑了。
“你以為我想要一個正確答案？”
程英愣了一下道:“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
鹿清篤搖頭道:“我只是在享受把自己的知識傳給別人，並用自己的知識說服別人的爽感。”
面對程英那看不正常人類的眼神，他繼續道:“而這也是練功的一部分。”
頓了頓，他簡單舉例道:
“人教人永遠教不會，但事教人一次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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