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即使百毒不侵，也不可能避免它的影響。”
頓了頓，鹿清篤看著回過味來的程英。
十分認真的問道:“你以前既在煉藥也在煉毒，那以你的醫毒知識來看。
春藥憑什麼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甚至有些春藥，除了對應的解藥以外。
管一個人武功有多高深，又吃了怎樣的天材地寶。
一旦中招，不是隻能男女合歡解毒，就是隻能夠找到對應的解藥解毒。
再不濟純粹靠著自己的命硬抗。
就是沒有辦法透過一種如同春藥一般的藥物，或者手段來解除。”
說完以後，鹿清篤聲音之中那股發現大秘密的意味，濃的像要把程英包圍。
“你真的就從來沒有奇怪過這件事兒嗎？
尤其是除了藥物，包括一些催情的武功也是如此。
彷彿大家碰上了只能自認倒黴。
可如果只能自認倒黴的話，武學憑什麼發展的越來越好？
那些前人從未見過的絕技，又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在這一連串的問題下，程英沉默了。
不是答不上來，是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用毒、煉藥。
甚至調配春藥，都是衝著好用去的。
主打一個劑量夠大，起效夠快，沒有解藥。
至於為什麼能做到這種程度，她沒想過，也不需要想。
或者按照書上的記載。
“春藥之性，非毒非藥。
乃以草木蟲獸之淫氣，引動人體先天之慾。
此欲一生，百節皆搖，非交合不得解。”
照本宣科以後，程英斟酌著措辭思考道:
“本質上是因為春藥不傷身。”
定了基調以後，她慢慢的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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