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貪兩個字落到鳩摩智的耳中，如同天音玉鼓，震的他渾身酥麻。
畢竟，我這半生所求為何？
看著面上帶笑的鹿清篤，再轉向一邊的程英。
還有桌面之上今天三人討論所錄之事。
他面上不自覺的浮現一抹微笑，瑩瑩神光越發閃耀道:
“阿彌陀佛，鹿道友。
小僧願以全部武學相贈，請道友予我這激素之法。”
他雖然己經知道激素之道，而且還有了想法。
以後實驗也可以走出自己一條路來，可偷法而行和受法行道是兩碼事兒。
因此鹿清篤聞言，並未立刻應答。
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桌面上那些寫滿文字的紙堆。
“大師。”
他緩緩開口道:“你方才說，願以全部武學相贈。”
“正是。”
“那貧道敢問一句。”
鹿清篤抬眼看他。
“大師的全部武學，值多少？”
“小僧的武學。”
對於這個問題，鳩摩智沉吟片刻，緩緩道:
“火焰刀七十二式，密宗大手印三十六法。
紅教七輪秘典全卷，西域荒漠十八路奇功。
另有雜學旁收西十餘門，其中不乏一些佛門高深武學。
若論招式之數，不知凡幾。
若論心血之深，半生皆在此。”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道：“當得起無價二字。”
“無價？”
鹿清篤輕輕搖頭道:“大師錯了。”
他收回手指，在空氣中虛虛一握，彷彿攥住了什麼無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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