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
拿毛筆蘸墨，鹿清篤不斷的在這些蟾蜍身上點來點去。
一個是為了記號，另一個是為了改變它們的狀態。
第一批，也就是阿雅能夠感知到隙的三十八隻蟾蜍，帶著標記落在阿雅面前。
“我沒有做太多的，只是加強了一下它們每一次呼吸的深淺。”
簡單來說，就是把能夠促進呼吸的部位，全都用全真真氣點醒了一下。
不是強化，只是喚醒。
而聽到鹿清篤的叮囑，阿雅點頭道:
“行，待會兒我會用元息養蠱的方式讓它們記住這種感覺，並繼續加強這方面的影響。”
以前元息養蠱，更注重的是蠱蟲的變化，以及跟人的心意連結。
這一次則是由小到大的全面調整蟾蜍的身體形態。
“好。”
鹿清篤把那三十八隻蟾蜍逐個遞過去道:
“先從這傢伙開始，因為我剛剛點它最重。
因此它變化最大，最容易上手。
由大到小積累經驗，最後就算感知不到位，元息走錯了也不會錯太多。”
“好。”
阿雅接過第一隻，深吸一口氣，將手覆在蟾蜍背部。
慢慢的元息從掌心滲出，如同以前練蠱一般。
只是她的元息不像鹿清篤的真氣那樣溫和綿密，也沒有如同他的元息那樣粘稠，更不具備白蓮的超凡視覺。
而是帶著一股南疆特有的腥甜氣息，像雨後的泥土混著腐葉。
這種氣息對於蟾蜍來說，那可太熟悉了。
所以蟾蜍猛地鼓了一下肚子。
“它在主動吸收。”
阿雅皺眉道:“熟悉的環境，或者說，契合的氣息能讓它更容易接受。”
“正常。”
鹿清篤蹲在旁邊看著蟾蜍道:“就像你們以前養蠱的時候，要喂蠱蟲喜歡吃的東西一樣。
更不用說，元息本就被它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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