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話總是這樣，歪理一套一套的。
但你仔細一想，好像又確實有幾分道理。
第十九個呼吸。
第二十個。
阿雅默數著蟾蜍的呼吸次數，元息的輸出始終維持在一個平穩的線上。
不快不慢，不多不少。
剛好夠隙群消化吸收，又不會撐到它們。
第二十三個呼吸，口腔黏膜的顫幅又漲了一絲。
第二十七個，漲了第二絲。
第三十一個，漲了第三絲。
每一次漲幅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
從最初的五個呼吸，縮短到西個呼吸，再到三個半。
“它在加速。”
鹿清篤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道:“不是你的元息在加速，是它自己的呼吸在加速。”
阿雅也感覺到了。
蟾蜍的下巴在加速之下，竟然開始顫動，就像一個昏迷了的傢伙努力睜開眼皮。
阿雅問道:“要不要壓一下？”
“壓什麼？”
鹿清篤反問道:“它自己想跑，你非讓它走。
那不是幫它，是憋它。”
“可萬一跑太快，失去此時的效果？”
“不要這麼小心翼翼。”
鹿清篤說得很平靜道:“畢竟這才第一個。
而且你怎麼知道今天過後，不會有更好情況出現。”
阿雅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元息沒有收，但也沒有再刻意控制節奏。
隨它去，蟾蜍的下巴顫得更歡了，甚至背部也開始有了動靜。
鹿清篤在紙上飛快地記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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