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解救的法子。”
阿雅苦笑道:“畢竟這份蟾毒我去不掉。”
或者說，消化不了，只能留著。
不是她沒能力，而是鹿清篤一號積累太多。
如今又瘋狂釋放之下，身上的毒素都不是在迭代了。
而是在躍遷，但躍遷成啥樣你別管。
畢竟變化的太快了，以至於你還沒有想出針對它的法子，毒就變了好幾輪了。
“看出來了。”
示意阿雅把衣服穿好以後，鹿清篤挑了挑眉道:“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毒人之法嗎？”
阿雅語氣複雜道:“你要煉我？”
“神經病才要煉你，又不是九轉金丹。”
擺了擺手，鹿清篤無語道:
“我的意思是毒人之道，通常是以折磨逆變為主，主打一個讓人非人。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毒藥不是讓人非人，而是讓人成為人。”
指了指不遠處的蟾蜍，又指了指阿雅道:“就像他們變得更高更強更壯。”
“那你這玩意兒不應該稱為毒，應該稱為藥。”
阿雅提醒道:“還是無上大藥。”
“煉出藥太難。”
鹿清篤搖頭道:“毒費一份力氣，藥費十二分都不夠。”
“可如果不是藥的話，你憑什麼能夠保證毒能助人。”
阿雅不解道:“而不是害人。”
更準確來說，一種只有好處的東西就應該是藥非毒。
“我簡單一點來講。”
鹿清篤指了指自己說道:“世人吃了砒霜鶴頂紅會死，但偏偏我吃了它們不僅可以龍精虎猛，還能夠洗精伐髓。
甚至我吃的毒藥越多越厲害，武功越高，活的越久。
那砒霜和鶴頂紅到底是藥還是毒？”
阿雅搖了搖頭反駁道:“依舊是毒，畢竟除了對你以外，其他人還是對砒霜和鶴頂紅沾之即死。”
頓了頓，她進一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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