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能夠保證每一次毒藥都能對上對應的特質。”
瞟了蟾蜍一眼，阿雅沉聲道:
“這種東西想要實現，哪怕當初咱們不是讓蟾蜍吃蟾蜍。
而是把每一隻五湖蟾蜍都拿來做實驗，恐怕都湊不夠一半的資料。”
“說的不錯。”
鹿清篤嘆氣道:“這種實驗實在是太過拼運氣了。”
運氣好，一次就中。
運氣不好，二十年來天天搞這個實驗，恐怕都湊不齊一次成功的結果。
而他的運氣實在是指望不上。
“所以做實驗之前。”
鹿清篤鼓勁道:“就得確定好方向，甚至還是有實際案例支撐的方向。”
阿雅聽到這裡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我腿上的餘毒？”
鹿清篤接道:“這是餘毒，但也是你精心培養早就掌握了的東西。”
他臉上浮現一抹異色道:“當外來的毒攻過來的時候。
你可以用這一份毒去承接，去攻擊，甚至去消化。”
“然後這一份毒對我來說是無害。”
阿雅順著思路想下去道:“或者說，為我掌控。
這樣就算他是毒，但能不能害不害人，還得兩說。”
沉思片刻，她抬頭道:
“可如何讓人成為你所想要的特質之人，畢竟沒有這樣的樣本，就只能夠靠理論推演。”
但這又回到了老路上，他們根本做不了這麼龐大複雜的實驗。
所以，“為什麼要去找人？”
鹿清篤反問道:“而且人的長處在什麼地方？
武功是後天練的，手腳能比的過那些猛獸。
不說別的，跳動力比得過蟾蜍嗎？
以及人可沒有像動物那樣，天生有著各種各樣的致命玩意，一切都是靠後天習得。”
阿雅看著鹿清篤良久不語，最後在本來就不平靜的蛙鳴聲中開口道:
“你要真的改變人體結構，讓自己的腿成為蟾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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