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快？
而且快了以後是什麼感覺？”
絳毒先生追問，目光如針。
那弟子嚥了口唾沫，斟酌著措辭道：“師父說，就像人平時放縱心猿意馬。”
“心猿牽意馬。”
絳毒先生低聲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比方才又快了幾分。
骨毒老人忽然開口道：“那蠱蟲呢？毒羅剎女那丫頭片子用的是什麼蠱？”
“是血氣蠱。”
那弟子答道:“專門感應氣血變化的。
蠱蟲在杯口上方轉了圈，毒羅剎前輩說那是發情的反應。”
寒毒柳嫗端起桌上那杯五湖毒水，湊到鼻下聞了聞，又放下了。
“不論是哪種催情藥，都需要一個靶。”
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屋簷下的冰凌。
“畢竟慾念起於眼耳鼻舌身意，總要有個由頭。
可這水裡的東西？”
那弟子茫然地搖了搖頭。
寒毒柳嫗沒有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道：“連去往的方向都看不見。”
“也就是說，水裡面的東西無色無味的同時，還無形無質。”
蒙天問細思道:“能與萬物相容，而不顯異常。”
這下那來傳訊息的弟子更懵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沒敢出聲。
因此蒙天問也不再問，甚至不再討論，拿著東西就走繼續。
其餘眾人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多說什麼，都拿了一部分樣本回去研究。
只有絳毒先生看著送信之人開口道:
“回去以後，告訴道長和羅剎女行事務必小心謹慎。
但這次得到的所有訊息，也必須及時上報。”
他們的人手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可不能輕易浪費。
可這麼大的事，訊息耽擱不得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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