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就給他三天。”
秦檜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要吃什麼菜。
“三天之後，我要知道這水裡到底是什麼。
還有這個不怕死的人，到底是誰。”
隨口之間，領導的要求就變多了。
因此絳毒先生聲音鄭重道:“是。”
能不能做到不重要，態度一定要明確。
所以，“你說，一個人費這麼大勁。
給整個五湖下了一種不殺人的毒，他是圖什麼？”
絳毒先生想了想，緩緩說道：“有兩種可能。”
“說。”
“第一種，他在等。
等某個時機成熟，這個毒就會變成他手裡的刀。
現在只是讓快，以後他能讓人，甚至一切都。”
他頓了一下，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秦檜也沒有追問，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第二種呢？”
“第二種。”
絳毒先生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公文。
“他根本不在乎這毒有沒有用。
他下毒這件事本身，就是他要的結果。”
秦檜目光如炬的等著他往下說。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能在五湖下毒。”
絳毒先生一字一頓道:“今天能在水裡下，明天就能在飯裡下，後天就能在呼吸裡下。
他不殺人，但他讓每個人都活在他的陰影裡。
這種恐懼，有時候比毒更致命。”
江湖上不乏這種變態，面對五湖蟾蜍的詭異，自然會朝著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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