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人，可以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居住在山裡面的人。
也可以往更深想，凡事避世不出，藏於深山老林。
乃至於海外仙島，各處常人難以到達的隱秘之地中的隱世高人。
還有那些與朝廷江湖都沒有半點瓜葛，卻身懷絕技的奇人異士。
甚至那些本不該存在於這片天地之間的東西。
比如燕子飛手上的芙蓉仙劍，傳說中就是由劍俠公孫大娘仿照純鈞煉製出來的世外寶劍。
最是鋒利無比，運動時有一道青光，耀人眼目。
抬手展開，便能自行飛動斬人，彷彿傳說中的仙家法寶。
因此這種人也可以稱呼為仙。
當然，有的時候也被稱之為妖魔鬼怪。
畢竟，超出常人認知的東西，人們總會給它們找一個稱呼。
至於是仙是妖，往往不取決於它們本身，而取決於看它們的人。
不過芙蓉仙劍燕子飛己經丟了，而且韓滔也沒有還給他的意思。
所以燕子飛聽到這個問題，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垂目想了想，緩緩說道：“像。”
“像？”
秦檜的嘴角微微一動。
“手段像，透出的心性像。”
燕子飛頓了頓道:
“不管不顧，一意為之。
手段高妙，常人難知。
但山中人也還是人，總有自己的追求和堅持。
可五湖的事，看不出追求，也看不出堅持。”
燕子飛的聲音低沉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下一個艱難的判斷。
“他要什麼？
名？藏頭露尾，連面都不露。
利？五湖的水裡沒有金銀。
仇？五湖之地數百萬人口，他總不能跟每一個人都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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