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的手停了。
“天災不是人，不是仙，不是妖，跟魔鬼怪也都沒關係。
它來了就是來了，沒有什麼目的，沒有什麼追求。
洪水不會因為淹死了好人就退回去，地震不會因為壓死了忠臣就停下來。”
燕子飛的目光落在虛空中某個不確定的方向道:
“五湖這件事如果是天災呢？”
屋子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秦檜盯著燕子飛看了很久，久到燭火都跳了好幾次。
“你是說。”
他慢慢開口道:“有人制造了一場天災。”
“我不知道。”
燕子飛第三次說出這西個字。
“但這一次的事，如何算不上天災呢？”
秦檜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踱了兩步，又停下來。
“你想去查這事兒？”
不是他派的，而是燕子飛本身就想去。
“是。”
燕子飛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想去的話，他跑出來幹什麼。
還不是想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撈一點比得上芙蓉仙劍的好處。
甚至好處都不需要說能比得上芙蓉仙劍，只要是能夠讓他依舊維持山中人的手段和地位就行。
聽到他的話，秦檜點了點頭，取出了一枚印鑑道:
“拿著這個。五湖那邊官府的人，見印如見我。”
燕子飛接過印鑑，入手沉甸甸的，冰冷徹骨。
他沒有多看，首接收入袖中。
“還有。”
秦檜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跟上來。
“千毒和羅剎女在那邊查了有些日子了，你去之後，不要跟他們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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