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嗎？
每知道一條失敗的路，咱們的成功機會就多了一點。”
聽到阿雅的話，鹿清篤轉頭看向她挑眉道:
“而且以前想要知道這些失敗的情況，不花費大力氣搞實驗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裡，他眼神帶笑道:
“而一實驗，作為實驗主體的你可免不了遭罪。
還是遭大罪，甚至可能是完全搞不明白是什麼狀況的大罪。”
就他們搞的這比民科還民科的實驗，會出現什麼狀況都不稀奇。
更別提他們還在裡面加入了超凡力量。
嗯，超凡力量不一定唯心，可它一定不講道理。
或者說，它講的道理，符合常人之萬一就不錯了。
“但現在只需要丟龜甲就行了。”
說完，鹿清篤又拋了一次龜甲。
龜甲落地，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阿雅低頭看去，碎片散開，裂紋縱橫。
和以前一樣，她還是看不懂。
所以，“這一次又說了什麼？”
阿雅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鹿清篤仔細端詳著龜甲，手指在裂紋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某種看不見的文字。
良久，他抬頭說道:“說了三件事兒。”
頓了頓，鹿清篤伸出一根手指道:
“第一，時不我待。
時間再拖下去的話，你的信心會衰弱。
而信心一衰弱，心就亂了。
心亂了，什麼都做不成。”
阿雅看著鹿清篤無語道:“我的信心衰弱，不是因為你搞得這一系列事情嗎？”
都己經做好準備被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了，結果鹿清篤路上碰到一幫人就又開始忽悠，而且還忽悠的自己也信了。
以及，這一次的忽悠，比弄蟾蜍蠱還讓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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