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這麼快的，畢竟之前的路子是靠著數量堆質量。
但張君寶幾個人是天坑不假，可他們也的的確確是天運所鍾。
就像明道紅的占卜，不僅是真實的高精尖技術，而且對於大事的預言跟命運的定論差不多。
就是小事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事算的太準，因此總是出錯。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鹿清篤需要的只是用這一份能力來提高自己的運算量。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練武的原因，他的身體硬體接連跳級。
但是他的軟體，也就是個人意識層面，遠遠跟不上身體的變化。
或者說，無法完美髮揮自己這具身體本來的能力。
沒說錯，是能力，而不是潛力。
就像按照理論上來說，每一個人不經過鍛鍊，他的手指本來就能同時按下十個琴鍵。
但他不會，不是手指不行，是他沒學會怎麼讓十根手指各動各的。
鹿清篤沒有差到這樣，但這的確對他造成了阻礙，尤其是這一次實驗本來的資料量就多。
而且占卜的結果可能不對，但每一次占卜結果引申出來的問題和解決方案，都大大的推動了他的進步。
甚至在心中決定不下到底是哪個方案時。
當龜甲拋飛的那一刻，他心裡其實己經有了答案。
不是因為龜甲告訴了他什麼，而是拋龜甲這個動作本身。
逼著他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清空，只剩下最本能的那一個選擇。
鹿清篤把這叫做欺騙性突破，或者說，預言的自我實現。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阿雅看著鹿清篤把龜甲收進袖子裡，拍了拍手道:“馬上開始實驗？”
“差不多。”
收好東西以後，伸了個懶腰。
鹿清篤點了點頭道:“不過，先去找他們告個別。”
畢竟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得用他們。
而且這一次的事兒，按照話本的邏輯來看，他們是必然會牽扯進來的。
嗯，反派辛辛苦苦給主角做嫁衣，多麼正常。
所以，“白陽兄要走？”
張君寶聽到這話，一臉不捨得看著鹿清篤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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