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韶知道這是關係自己性命榮辱的時刻，緊張的舔了舔嘴唇道，“這些文字，這些文字甚為大逆不道，或許對二大王有用！”
“哦，果真如此？”
“其中除了關於趙普罷相之外，還有晉王繼位的文字！”
“具體是什麼內容？”
“三更萬歲、晉王化龍！就是這八個字！”
十月二十的三更時分，趙光義在萬歲殿內繼位，這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這也是你的手段？”
說到這個問題，馬韶明顯也有些不確定，說道，“小人倒是根據星象，大致做了些判定和引導，但最後出來這八個字卻並非全是小人之力。”
那就是說，既有人力，也有天意！
”這八個字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就是說，晉王是何時得悉此事的？”
馬韶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道，“大約是開寶八年六七月間，我透過程德玄將這個結果告訴了晉王。”
“晉王還特意召見了我，讓小人演示了一遍，還追問會不會有變數？”
“小人當然是按星象回答，說是開寶九年年底是個坎，若是過了，官家的壽數還長著呢。”
“當時還有什麼人在場？”
“只有陳從信在旁，後來他還悄悄來過我家幾次，問的都是晉王的運程和禁忌。”
原來如此！
趙德昭雙目之中隱現怒意，趙光義在開寶八年開始便下定了決心，想要謀害官家，便是為了能夠避免拖延太久。
他一定擔心，官家再活個三五年，推動了遷都、削平北漢，甚至將幽雲十六州奪回來，到時候憑其威望，只要一句話、一道旨意，便能讓自己的雄心壯志落空。
“程德玄私煉毒藥，意圖謀逆，這件事你知道嗎？”
“小人只知道他研究藥物，卻不明其用途，更不知什麼謀、謀逆。”
馬韶被這麼一問，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他太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罪名了。
“如果你現在拿到這個玉符、星盤，還能重現此場景嗎？”
“可以，可以！”
馬韶知道這是自己戴罪立功的好幾回，忙不迭的點頭道，“不是小人誇口，這兩樣東西若是落在旁人手中，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轉動的順序若是差了一分，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趙德昭微微頷首，知道這小子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便笑著擺了擺手，止住了他的吹噓，追問道：
“你手頭還有什麼足以證明此事的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