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峰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鬆快,也不知昨晚做沒做夢,反正一覺醒來都不記得了。
一轉身就看見劉悅然頂著個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眼睛還睜不開呢就啞著嗓子問他。
“咋樣?昨晚做噩夢沒?”
羅峰笑笑,原來劉姨昨晚陪著他睡得嗎?
“不知道,反正睡得還不錯。”
“那就好,”劉悅然聽見羅峰迴答,心裡也鬆口氣,首接躺下不動了。
誰也別想把她叫起來,昨晚她醒來好幾次,一首睡不踏實,實在是羅峰昨天早上驚到她了。
她都想著若是不管用帶人去看看中醫了。
這時王大妮推門進來,她人老了覺少,早早就起來把飯做好,就等著人起來吃了。
看見羅峰的臉色就知道昨晚叫魂的效果也不再問,只是催促。
“小峰,快點洗漱吃飯了,今天就兩個雞蛋,你劉姨不起咱倆吃她沒有。”
羅峰哈哈一笑,“行。”
等羅峰走了,劉悅然才在王大妮的催促下慢悠悠爬起來,揉著眼睛去院子裡洗臉。
她奶來了之後她的生活就更舒服了,家務有人分擔,做飯也更豐富,比在食堂吃好多了。
就是洗碗麻煩了點,若是羅劍宇在家就好了。
自從張嫂子一家被人帶走,家屬院就安靜了許多,外面說閒話的都比往日少了。
又給羅峰連續叫了兩天魂,也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真的管用,反正羅峰確實沒事兒了。
劉悅然還陪著睡了三天,看他晚上一夜到天亮確實不想有事兒的樣子。
倒是自己屢屢驚醒,檢視他狀況,心神俱疲,見他沒事終於回到自己房間。
羅峰都十歲的大孩子了,有點事兒劉悅然都不放心,難以想象若是以後自己有了孩子,生病了自己該有多麼心焦。
體會到做父母的不易,劉悅然對於母親的身份突然有了更深的體會。
她這邊一切安穩,陳子修和許書婷就不一樣了。
過了兩年,過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難捱,等一天天過去才發現原來自己也不是做不到。
現在誰看到他們兩人不說這人是兩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哪還有一點文化人的姿態。
這兩年一起幹活的老同志有的收到了家裡的來信和包裹,有的則是一份斷絕關係的報紙。
兩人都當記憶裡的兒子是個陌生人不好奇也不對其他人說起,大家也都以為他們有什麼苦衷。
兩年來足以讓這些人建立起革命友誼,讓人難過的事情誰也不問。
生活己經夠苦了,其他的就都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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