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夫妻倆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到頭來只惦記著自己那點兒女情長,半分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哪能不寒心呢!
他們自己倒是還好,只是替原身兩口子不平罷了。
“彆氣了,趕緊給他寫封回信,”想起這事兒又把踢飛的信紙撿回來,拍了拍,反面還能用。
“寫什麼回信,咱就當這小子死了,哼——”
心中更是思念自家那個愛頂嘴的丫頭了,別看那丫頭平時能頂嘴,關鍵時候可是很心疼他們兩口子的。
嘴甜的時候那也是能甜到心尖尖裡。
從小在外面不論他爹孃還是岳丈他們,誰也不能說她爸媽不好。
誰說了她跟誰急,小心眼的很,能好長時間不理人。
“誒呀!你怎麼死腦筋,咱們冬天那麼冷,既然還懂得寫信知道自己有爸媽。
那就跟他要些棉衣和粗糧,好東西寄過來一層一層被檢查也留不下,不如要些人家不稀罕咱又實用的。”
陳子修一聽有理,可心裡有氣又不願意低頭,磨磨蹭蹭不動,氣的許書婷想踹他。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雖然心裡罵,但對兒子還是有些期待的,到底有著原身兩口子的記憶,她自己不感興趣,心裡只想著閨女。
他家老頭子說不定心裡早就把那記憶翻來覆去研究多少遍了,翻了個白眼。
“你不寫我寫了啊!”
陳子修見狀出去借了根筆遞給她,“寫。”
見他真的不寫,許書婷哼笑。
“放心,我也不白要他的東西,等以後咱們出去了,就當個普通的親戚處著,但我們以後掙的錢就別想了。”
原身兩口子的東西她還是要還給人家的,子女再不孝順,父母總歸也狠不下心。
即使對方還活著,想必也是同樣的決定。
有件事她沒跟老公說過,她懷疑他們兩口子來之前就被人下了藥,要不然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人家身體保養的不錯,可沒什麼疾病。
就算被兒子氣的不輕,但也看得開,可沒什麼情志傷身那回事兒。
而且她可沒忘了陳懷遠被哄著讓他們過繼房子那事兒,她翻記憶的時候記起那日之後秦家那姑娘有一天來過家裡給他們帶了些營養品。
說吃了對身體好,也是對之前的事情賠禮道歉。
他們若是不收好像心裡有怨氣似得,然後沒過多久他們就被下放了。
來的路上兩人身體一首低燒,只是沒當回事罷了。
後來他們就過來了,這讓她不得不聯想到一些事。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沒憑沒據的,只能先忍著,等著以後出去了再慢慢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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