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手一僵，心口發緊，嘴裡卻還得笑著接：“哦？那可真了不起，咱家薇薇成小明星啦。”
“當然啦！”
她踮腳拍手，“老師說，不聽話的小孩，爸媽就不愛了。
所以我要乖乖的，不然媽媽就不要我了。”
蘇婉兒呼吸一滯，手指下意識掐進掌心。
這話像根針，扎得她嗓子發堵。
“傻孩子，媽媽什麼時候不要你了？”
她蹲下來，抱緊小姑娘，“不管怎樣，你都是我親生的，誰也換不了。”
“我相信媽媽。”
小薇薇仰頭，眼神乾淨得像沒被汙染的水，“爸爸說，你不是不想見我，是忙，真的忙。”
李晨光站在邊上，耳朵微微一動。
這小丫頭，一句話就能把人的心軟成泥。
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被這麼一句“爸爸說”
護在中間。
蘇婉兒忽然抬眼看他，聲音輕得發顫：“你……真這麼說的？”
他沒躲，首視她：“嗯，我說過，她不能受一點委屈。”
她愣住，胸口那塊冰，裂了道縫。
這些年，她以為他是冷的，是恨的，是連名字都不願提的。
可現在，他竟在替她說話。
難道……真的不一樣了？
可她還是不信。
太多次失望，早就把心磨得鐵石心腸。
她咬唇，低聲問：“那你……還會不會怪我？”
電話那頭，小薇薇的聲音脆生生的：“媽媽，爸爸今晚演得可好啦，我都不想睡了。”
蘇婉兒手捏著手機，指節發白，喉頭一緊。
她張了張嘴，話卡在嗓子眼，沒敢接。
李晨光就在旁邊，她不敢說好，怕他聽見後得意。
可要是說不好……又怕傷了孩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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