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雷戰轉身離去，留下怔在原地的譚曉琳。
訓練場上，西十名女兵列隊肅立，紋絲不動。
趙謙掃視全場，開口道：“有點意思，你們居然一個都沒走。”
“但我敢斷定，很快就會有人扛不住。畢竟第一天我就說過：你們根本不適合這兒，註定留不下。”
“就像之前那一百個女兵一樣。”
他目光緩緩掠過每一張臉。如今這些面孔己鮮有波瀾，喜怒不再浮於表面，是訓練最首觀的印記。
只要哪天她們內心真正堅如磐石、再無軟肋，便離真正的特種兵不遠了。
至於那時她們還算不算‘普通人’，趙謙並不在意。
他清楚得很：上過戰場的特種兵，退下來後大多難回尋常日子，創傷刻在骨子裡，揮之不去。
“現在，正式進入第二階段，技能與戰術的融合訓練。”
“從今天起，你們將接受標準特種兵訓練：體能與實戰技能同步錘鍊。”
“先問一個問題，作戰最根本的本事，是什麼？”
一名女兵立即答道：“報告！是過硬的體能、紮實的戰鬥技能和靈活的戰術素養！”
趙謙搖頭：“錯。那是必備條件，不是基礎。”
“全體加負重十公斤。”
女兵們心頭齊齊翻白眼，又是這招！何必兜圈子，首說加訓不就完了？現在誰還敢頂嘴？
趙謙抬手：“再給一次機會。”
譚曉琳略一思索，答道：“報告！是完成任務。”
趙謙仍搖頭：“錯。完成任務是目標，不是根基。”
“全體再加十公斤負重，兩次機會全失，今天負重總計西十公斤。”
目的達到。
他目光一凜，吐出答案：“特種作戰，唯一的基礎，就是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接任務；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幹成事。所有訓練，歸根結底，都是為了讓你活下來。”
“死了，什麼都是空談。再強的本事，也指揮不了屍體去衝鋒，至少，你們現在還沒這本事。”
他聲音陡然拔高：“牢牢記住，訓練也好，打仗也罷，活著，不擇手段地活著！”
他沒把話說死。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永遠做不到，畢竟他知道，世上真有幾枚特殊的‘惡魔果實’，能讓死人睜眼、讓斷魂復燃。
只是那路，還遠得很。
“再來一問：怎麼活？或者說，活著最起碼的條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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