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他，在巨大風險下親手為陳國濤頒授“鋼鐵狼牙”徽章，讓他成為沒有編制卻勝似特種兵的存在。
陳國濤立即立正報告：“報告高中隊！我沒問名字。來人共三個，兩男一女；那位年輕人姓趙，具體名字不清楚，自稱是軍區少校。”
這句回答讓陳國濤瞬間明白：高中隊他們，早就盯上趙謙了。
高中隊追問：“他們跟你說了什麼？”
陳國濤毫不遺漏，把從進門到離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全盤托出。
高中隊聽完，語氣轉為讚許：“你做得對，清楚軍人的職責所在，你的警覺很有必要。”
“只是沒想到，他會選中你。”
趙謙公然挑戰軍醫院權威那檔事，外人不知，但作為何志軍最倚重的干將、如今的狼牙特戰大隊隊長，高大壯豈會不曉？
何況，無論是女兵集訓，還是趙謙本人，始終都在他們的視線之內。
陳國濤試探著問：“高中隊，您清楚這幾人的底細……他們，真是敵人？”
高中隊輕笑一聲，首接打消了他的疑慮。
“不是。身份屬實，姓趙的是軍區少校；另一位是實戰能力突出的特戰隊長，同為少校；那個女兵，是正在接受特種兵資格考核的預備隊員。”
“具體情況稍後鄭三炮會去找你，當面說明。之後怎麼選，你自己拿主意。”
“對你來說，這或許真是一次轉機，那人，確實不簡單。”
“另外，請記住：你只打過電話給鄭三炮，從未聯絡過我。此後你們之間任何接觸、任何決定，都與任何人無關。”
話音剛落，電話己結束通話。
陳國濤怔在原地，良久未動，唯有眼中驟然燃起一線求生的銳光。
訓練基地的夜，照例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一天訓練結束，譚曉琳獨自坐在高坡上，俯視著腳下這片日日揮汗的訓練場。
身後忽然響起一聲輕咳。她回頭起身，見是何璐，略帶疑惑：“何璐？這會兒不歇著，跑這兒來幹啥？”
何璐笑了笑：“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譚曉琳也笑了，沒再多問，順勢坐下，順手拍了拍身邊空位。
何璐挨著她坐下，望著遠處的訓練場，久久無言。
譚曉琳輕聲問：“訓練太熬人了？”
何璐點頭：“嗯。早知道特種兵苦，可真來了才懂，以前聽說的‘艱苦’，在這裡連門檻都夠不著。”
她入營前就做過功課：特種兵全是靠實打實的硬訓磨出來的尖刀。雖有心理準備，但踏進基地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想象中的極限，在這裡不過是起點。
譚曉琳點點頭：“是啊，真不是一般人能咬牙撐下來的。要是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還來嗎？”
“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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