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尾的聲音響起,蘇酒開始打量著這枚羽毛,羽毛外部偏著些許冰藍感,內部偏向黑紫色,那羽毛中心的杆子是一串黑色的心心,形狀像冰鸞但好似多了份邪性。
興許是這份邪性令得她有些不舒服吧?
尾看著二人,笑著問:“兩位如此便好,次日我與這位蘇小姐一同前去修復遺蹟,不知二位還有什麼疑惑?”
沒有多想什麼,蘇酒旋即是將羽毛給收進口袋裡面,但心中留下了個心眼:
既然能暴力摧毀鎧甲,為什麼還要去修遺蹟?
那不是多此一舉?
“若是二位沒有其他想問的,我們這次談話就到此結束了。”
見到蘇酒二人沒有再說話,尾笑了聲,也是一揮手,打算將那幽藍色火焰驅散而去。
這時候,蘇酒卻是上前一步,出聲叫住對方:
“那個關於伊邪那美的物品能不能早點給我,這東西能提升我獸寵的實力,也方便到時候進入遺蹟戰鬥,你剛剛也看到了,外面黑色女僕裝的就是……”
“這個……那提升的東西,我並未攜帶在身上,而且哪有提前索要報酬的說法。”
聞言,尾的小臉上透露著些許為難之色,只能搖了搖頭,旋即是揮手將火給徹底散去,而後扭身,一副要離開的姿態。
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有過多停留。
見到尾拒絕,蘇酒也沒有意外,畢竟她也沒指望對方在這種事情上妥協,只能是尬笑了兩聲:“那我們次日再見。”
尾微微頷首,便是朝著那大廳外的方向走去,速度很慢,但是卻令得一旁的那些服務生忽略其的存在感。
看著尾離開的背影,源拓海也是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就在這時候,蘇酒卻出聲叫住了他:
“這位尾難道是金毛玉面那位九尾狐嗎?”
“是。”
源拓海愣了一下,不知道蘇酒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應道:
“她的靈魂體與祖輩上流傳的玉藻前幾乎一模一樣,不然大家長也不會允許其附身紀香,九尾妖狐之名,沒有人會不記得。”
得到這個答覆後,蘇酒也是稍微放了下心,但還是繼續問道:“那有明確記載她所處的陣營嗎?”
“這就不懂了,九尾狐妖流傳太多解釋,有人說其是蠱惑君王的惡妖,也有人稱呼她為稻荷神,為萬民駐守農田,迎接豐收的使者。”
源拓海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這方面問題,這交易是大家長與尾進行。
這個世界又不是非黑即白的,只要交易有利於藤原家的,就可以做。
沒有過多在這上面交流,蘇酒與這位二家主交流了一些接下來的佈局,確定好對方負責攔人,自己則是負責給尾做一個內部工作。
不一會,小半個小時匆匆過去,蘇酒意識到天色已經晚了,便是帶著兩個吃得飽飽的貨,打了輛計程車回到了旅館。
才剛躺進沙發,琳半眯著眼眸,便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出聲問道:“怎麼樣?她願意先給報酬嗎?”
“拒絕了,而且這事我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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