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裡面的報告,蘇酒一拍腦袋,自己差點忘記這茬了,若是按照最初的猜測,這淡水紅魔蝦與天照有關,調查紅魔蝦會不會得到另外的線索?
稍微將思緒按壓一下,她旋即讓影一把那地址給發了過來,然後想了想明日行程,快速道:“次日與那些調查遺蹟的人分散後,我會先去那兒看看,你先在那等著。”
“嗯……”
影一輕聲回覆,但是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這個地方倒也挺奇特的。”
“挺奇特的?”蘇酒不解道。
頓了頓,影一有些迷茫地喃喃自語道:“明明是靠近火山地區,在幾里外還能看見那火屬性的戰將妖獸互相廝殺,而到了這裡,卻宛若桃花源般,只有捕魚的船隻以及成片向日葵田。”
“行,你先再觀察一下有什麼異常。”
蘇酒應了聲,心中卻是對這個地方有了一些好奇,像這種能隔絕妖魔的地方八成是某種大妖的道場或者有東西震懾。
兩人又是聊了些無關要緊的事,比如附近地形什麼的,就掛掉了電話,那一直在盯著蘇酒的琳,此時才是開口:
“你有沒有毛熊那邊的烈酒?這破天冷得讓我想起了那邊的生活……”
“酒?你還喝這玩意?”
看著眼前的少女,蘇酒看出來其眼底中的希冀,又是扭頭看向窗外,那雨打得窗戶啪啪作響,若不是緊閉著,必然會有點點雨水滲透進來。
“喝啊!怎麼不喝?那個老女人經常帶酒回來……”
琳也是回到沙發上,雙腿蜷縮在沙發上,腦袋耷拉在膝蓋上,微微扭著頭。
那目光同樣看向窗外,雖然是妖魔,但是在他鄉遇到故鄉的寒意,依舊忍不住會想起舊物故人。
她只是修道心重,並非鐵石心腸,更何況心理年齡可能還沒有蘇酒的大,有些委屈也只能咬碎牙齒獨自吃著。
被各方勢力追殺、受過嚴重的傷、欠債、有家不能回,沒有身份的顛沛流離……
“省著點喝,這酒很貴的。”
無奈一笑,蘇酒將之前赫伯老家主裝的酒拿了出來,是用玉壺裝著的,畢竟能提升能量,她就一直沒有捨得喝,想著之後有需求的時候才用。
“這麼有錢了,還在乎一瓶酒,真小氣……”
小小嘟囔了聲,琳接過酒瓶,屈指彈開了上面的塞子,用手扇了扇,聞著這熟悉的風味,也沒有多想,一口便是將酒悶了下去。
“咕嚕嚕……”
伴隨著酒液進入食道,那喉嚨似烈焰刀片刮奪般,小巧的耳朵瞬間通紅起來,但小笨鳥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拿起之前在桌上的零食,吃了起來,腮幫子塞的鼓鼓的。
這是小笨鳥第一次表現出強烈的感情。
看著對方默默塞零食的動作,蘇酒則是來到其身旁半米的地方坐了下來,輕聲問道:“怎麼了?”
“沒怎麼,就想嚐嚐味兒。”
琳略微停頓了會兒,搖了搖頭,便是繼續喝著這含有特殊伏特加的小酒,有些倔強地看向窗外,紫色的眼瞳中卻是好似因為酒太烈般,浮起些許水汽。
朝著沙發靠去,蘇酒沒有特意去看對方的臉,而是順著其的目光看去,看著那寒雨敲打著窗戶:“想家的話,過幾天完成那任務就回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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